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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钺站在石狮子旁，掐着靖王的小软腰，把他放在狮子头顶坐着。

    九皇子眼睛微亮，想去接，小手又畏缩不敢。

    段钺低头，见靖王正揉着眼，迷迷糊糊仰着脑袋，身子东倒西歪，呆毛翘到了天上。

    段钺脸不红心不跳，拿起奶壶子，转身就走。

    “十六......”

    段十二把他抱到怀里，掌心附上内力，抚他小胸膛顺气。

    段钺眨眨眼，看了眼睡得昏天黑地的靖王，突然冒出个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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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喝。”过片刻，他脸颊通红，吐出奶嘴。

    “十六，不要吓殿下。”

    靖王浅浅的小细眉皱了皱：“好、好吧。”

    段钺拿了袋亲嘴烧，递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殿下，奴才不白拿，奴才用这个做交换。”

    他下意识伸手圈住，低头望着奶壶发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如果前世的靖王知道自己有这么蠢的一面，可能会杀他灭口。

    段钺在他说话之前，把奶瓶嘴快速塞进他嘴里。

    段十二替他接过，将奶壶换给段钺，注意到他身上挂着的奶团子，好奇地看了眼。

    九皇子怕他，小脸惨白，直往十二怀里钻，不敢看他。

    “宫门口捡的，孤儿。”

    段钺取出令牌：“暗卫营段十六，求见督主。”

    靖王“唔”了一声，满嘴的蜂蜜牛乳香。

    两名东厂番子原想将他赶出去，但听到“段十六”这个名字时，又迟疑了。

    “自己抱着。”段钺下命令。

    九皇子吓了一跳，奶水卡在嗓子里，瞪着眼直打嗝儿。

    东厂坐落在宣武门右侧，离皇宫近，两人没走多久便到了。

    段钺扬扬眉，不说话。

    段钺道歉，随后道：“九殿下，奴才想和你做个交易，奴才想要你手里的奶壶子。”

    “这孩子是谁？怎么没听说四殿下还有弟弟？”

    九皇子被段十二背着，抱着奶瓶咕噜得正起劲。

    靖王年幼时娇养，不曾患过大病，并不知还有这一说，半信半疑看他一眼：“真、真的吗？”

    “十二......”他软软哭哼一声，求助自己的暗卫。

    “不是......不是、孤儿。”

    说话时候还吐着奶泡，又呆又傻。

    过片刻，耳畔传来一句不清不楚的软糯奶音。

    “九殿下。”他从宫墙跃下。

    “等着，我去通传。”

    小黄书在怀里笑得咯咯咯不停：“爸爸你好坏哦。”

    段钺心里捶地狂笑，面上一本正经：“嗯，不信你看九殿下，是不是整天抱着奶壶不离手。”

    “小孩子身体不好，要喝牛乳才能活下去。”段钺认真骗他，“殿下也不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