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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钺抽抽嘴角：“你还挺会装逼。”

    正神游天际时，前头禅婴小和尚停下脚步，回头奶声奶气道：“施主，到了，陛下和方丈都在内等候，请十六施主和四殿下进去，其余人在此留步。”

    他把段初初放下来：“能走吗。”

    每次小暗卫笑的时候，他都觉得这人整个儿都在发光，美好得令人无法靠近。

    段钺最近把那本书翻来覆去读了许多遍，从里面学会了不少新词，叫他对靖王妃所在的“现代世界”也产生了憧憬。

    靖王眼神闪躲了下。

    段钺朝他勾唇：“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很好？”

    他很难想象，人人平等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

    段钺点头：“多谢。”

    就这小屁孩？这还有没傻乎乎的九皇子大吧。

    “几位施主好。”

    靖王点头，不过才走一步，就踉跄了下。

    段钺盯着前头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孩子，满眼怀疑。

    他侧过脸，点了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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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扶你进去吧。”段钺伸手过去，揽住他的腰，半带进怀。

    王霖道：“这位是禅婴法师。”

    少年垂着眸，神色平静：“是，儿臣遵旨。”

    这回他态度冷淡了许多，只道：“四殿下也回来了啊。陛下托杂家告诫您一句话，您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下次遇险自己当心些，别总是连累十六大人陪您一起遭罪。”

    段钺挑眉：“法师？”

    段钺道：“劳烦公公在此等候，是奴才的不是，叫陛下费心了。”

    小黄书噗嗤笑出声：“爸爸，你这么骗他，万一他以后知道了怎么办？”

    王霖随意点点头，看向段钺时，又露出笑意：“十六大人，别杵门口站着了，多冷啊，快请进，陛下在佛堂等候您多时了。”

    “不会的，放心，他又看不见书。”

    “嗨，这话说的，您没事就好。”王霖拍拍他胳膊，又看一眼他肩上昏昏欲睡的靖王。

    一个年幼的光头小和尚迎上来，脸颊粉嘟嘟，还带着婴儿肥：“方丈差小僧来请几位施主进去。”

    靖王怔了怔，转头看他。

    静安寺虽为国寺，建造却朴素无华，墙砖上陈年累积的旧青苔，昭示着这座寺庙的悠久历史。

    他和靖王小声哔哔：“你信吗？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段钺跟着他进去。

    段钺回头看了眼靖王。

    王霖一边走一边和他解释：“大人有所不知，禅婴法师天生慧心，据传乃佛祖转世的灵童，自出生起便入了寺庙，佛法造诣极高。”

    “装逼，何意？”

    因着在山上的缘故，香客并不多。

    靖王睁开眼，看他一眼，虚弱道：“我不信鬼神，只信自己。”

    “嗯，就是你很漂亮的意思。”

    院子冷冷清清，夹道都是守卫的禁军，只有零星几位僧人在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