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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跟我说。”段钺打断他，“我不关心你是喜欢她还是忌惮她。你的事，我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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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小了！

    “你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流心的箭有剧毒，续命丹只剩这一颗，药效一过你就没命了。”

    “你、受伤、了吗？”

    段钺一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你瞎说什么？谁哭了？”

    “十六！”

    “咦？你从哪抱来的小孩，四殿下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么。”

    司乘雪眯起眼看戏：“段十六，你在隐瞒什么？”

    小孩眨着颤巍巍的桃花眼，把自己蜷成一个团子，躲在宽大的衣袍里，不敢和其他人对视。

    靖王怔了下，伸着脑袋，侧身去看他。

    “算你命大，幸亏我还有续命丹。”

    段钺掐着他的小蛮腰，轻松把他举过头顶：“我们差点就没命了，幸好你的小表哥这时候班师回朝，马不停蹄带着宋氏铁骑进宫围剿刺客，现下他们已经撤退了。”

    说起这个段钺就郁闷，本来是他替靖王挡刀，怎么变成了靖王帮他挡箭。

    奖励还没到手就飞了。

    段钺炸毛，立刻缩起脖子：“操，别碰我，你身上都是血。”

    段钺瞥他一眼，把他背起来：“刚醒就惦记着你的公主？放心，她和五公主等人在一起，没事。”

    段十二飞奔过来：“你没事吧，这么多血，伤到哪儿了？”

    他背起小段初初往暗卫营走。

    斜侧方只能看见小暗卫冷峻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眼角，眼底未散的水汽盈润朦胧，惹人心疼。

    他睁大眼抬头：“我......”

    靖王没吱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耳朵。

    靖王听到这三个字，立刻坐起身，匆忙看了眼自己的手。

    过片刻，忽然开窍似的，急匆匆解释一句：“我、我不是、担心，袭击、是她的......”

    迎面碰上刚从养心殿过来的段飞和司乘雪等人。

    “不是我的。”段钺转了半个身子，露出背上蒙住半个脑袋的小孩，“喏，他的。”

    “而且这孩子越看越像四殿下，他到底是谁？”

    靖王见他眼中有笑意，便抿起唇，将先前的话咽了回去。

    “段十六，不要哭。”

    靖王若有所思。

    他顿了一会，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摸他眼尾。

    天色已经快亮了，宫宴狼藉一片，到处是尸体和血迹，中承帝和朝臣都已经被安全护送回宫，只剩下些暗卫禁军等人在收拾场地。

    段四“呵呵”两声：“你说谎。”

    “单于绯燕呢？”

    靖王扫了眼四周。

    他走上前，揉了揉段初初身上的袍子：“这衣衫是四殿下今日穿的，四殿下有洁癖，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的小孩穿他的衣衫。”

    说着把衣袍掀了，抬起段初初的脸左看右看。

    段钺看了看肩上老实缩着的段初初。

    段钺睁眼说瞎话：“四殿下回去了，这是我捡来的，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带进来的......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