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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于是段钺就发现，自己越哄，狗王爷就哭得越凶。

    段钺觉得心里不舒服，弯腰捧住他脸颊，拭去他眼角的泪：“段初初，别哭了，真的不严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死不了的。”

    靖王没吭声，把药材包好，重新装回他怀里。

    段钺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男人哭起来，能做到只流眼泪不流鼻涕，不打嗝不吸气，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安安静静，泪珠能挂在眼睫上晶莹剔透地泛光，泪痕可以精准地在脸颊滑出完美的弧度，鼻尖泛着叫人心疼的微红，连擦眼泪的姿势都是恰到好处地惹人怜爱。

    等上菜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托腮看着靖王哭。

    “殿下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只是因为他哭了么？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靖王抱进怀里，揉了揉他脑袋：“乖。”

    段钺低头一看，无奈叹口气：“怎么还在哭，段初初，不是说了不关你的事吗，不要自责。”

    靖王眨了下眼，带着几分讶异地抬眸。

    尽管想不通，靖王还是把那句“你离我远点”给咽回了肚子，忍着酸涩的泪意埋在他怀里。

    段钺无语，把面具脱下来，盖到他脸上，自己重新拿了一个白面。

    用完膳后，段钺带着他在附近长街上逛了几圈。

    “去啊，当然去，不急，等天黑再说。”

    段钺从摊子上捡起一个彩画勾勒的狐狸面具，戴在自己脸上，朝他弯弯眉眼：“认得出我吗，殿下？”

    付了钱，段钺把面具戴上，牵着靖王往衙门走。

    “段七跟我说，北夷边境驻军最近似乎不怎么太平，这个月交锋的次数也比往日频繁得多。”

    段钺心里直犯嘀咕。

    好在吃饭的时候，段初初泪水终于流干了。

    段钺走到衙门前一个小茶摊上坐下，点了一壶龙井两个烧饼，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为什么？

    段钺仔细把鱼肉里的小刺儿剔掉，推到他面前。

    狗王爷是娇气包，爱吃鱼，不爱挑刺儿。

    真他娘会聊天。

    正常男人哭的时候，不都是眼泪鼻涕哗哗齐淌，脏兮兮的吗？怎么狗王爷比女孩子还漂亮。

    靖王点头：“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不去牵机楼了吗。”

    他束手无策，只好一边给人擦眼泪，一边把人带进酒楼，点了几个菜。

    “你怎么不说话.....”

    段初初是美人，哭的模样更是美到令人窒息。

    段钺见他不高兴，伸手搭在他肩上：“殿下，快到午时了，咱们先填填肚子吧，你想吃什么？”

    “我听段四他们说，琅琊郡的特色鱼汤味道很是鲜美，不如咱们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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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看见他衣襟上掉落的饼屑，俯身过去帮他拍掉，淡淡道：“我收到的消息是，北夷和某位朝中重臣有勾结。”

    “老板，这两个我要了。”

    他没想到小暗卫会给他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