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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初初，我在这里。”

    段钺冷声：“殿下。体弱，他若死了，你觉得覃墨川会放过你们吗？”

    他们统领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窗外乌云蔽月，风雨渐起。

    段九疑惑不已，返回去将此事告知段飞。

    这等美色，任谁也把持不住。

    段飞拍拍身侧：“上来，北夷不比长安，冬季潮湿阴冷，你在地上躺一夜，明日便要浑身酸痛了。”

    段飞沉吟片刻：“他明日定然还会再去一趟，届时我将令牌交给你，就说出城办事，你寻机跟过去，探探虚实，但记得小心，别跟得太紧。”

    段钺摸摸他的脸，望了眼牢门外。

    段九收回目光，将被褥铺在地上，淡淡道：“不必了，我不习惯和旁人同榻。”

    靖王寻着声，本能地蹭过去环住他的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怀里汲取冷意。

    “黑灯瞎火的，老子上哪儿给你找药去？长安来的小少爷就是娇气，又不是什么大病，忍着！”

    一片滚烫，发热了。

    “殿下生病了，有没有药？”

    “十六，难受、渴......”

    两个守卫正在打瞌睡。

    段九拉低兜帽沿，小心隐匿身形，远远缀在许万春身后。

    段九回得随意：“放心。”

    顿了顿，补充一句：“要喝热水。”

    许万春说覃墨川在校兵，然而他自己却并未去校演场，反而骑马背着包袱出了城。

    这是间小营帐，只有一张床榻，段九就想打个地铺凑合一下。

    ......

    榻上美人只穿了一件松散长衫，三千墨发如瀑，裸露出来的肌肤皓白如雪，骨骼纤细优美，腰肢和大腿线条极其性感，脖颈上绑着的白色绷带渗出几分血迹，衬出一种病弱而残忍的美感，漂亮的脚踝上绑着红线银铃，轻轻一动便发出悦耳蛊惑的铃音。

    说罢，剪灭烛火，躺下入眠。

    段飞看他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

    可惜啊。

    “他出城，难道是为了给谁送饭？如果是覃墨川，那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回来呢。”

    守卫皱眉，和另一人商量了下，转身出去找药去了。

    他在青楼楚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风情，哪怕是哪几个被天下人追捧的头牌，再如何搔首弄姿，也不抵段飞不经意一个眼神勾人心弦。

    傍晚时分，许万春才回来，身边并没有其余人，不过奇怪的是，他手里多了一个空食盒。

    两人用了晚膳，合计了下日后计划，便准备躺下休息。

    靖王呼吸重了几分，难受得用鼻音哼了一声：“十六......”

    他摇摇靖王：“殿下、殿下，醒醒。”

    段钺又道：“有没有水？殿下口渴。”

    下了雨的地牢里尤显湿冷。

    “来人。”

    守关防备严密，段九出不去，只能焦急地等在墙角。

    靖王缩着身子，身体无意识地发着细颤，气息不稳。

    段飞无言坐了一会，也侧躺睡去。

    守卫陡然惊醒，骂骂咧咧走过来：“什么事？”

    “马上就死了要求还那么多，还当自己是四皇子呢。”

    段九抱着被袱，噙着不明笑意，看他一眼。

    段钺警觉地爬起来，将锁链拨到一旁，侧过去摸摸他额头。

    他并不知，黑夜中段九睁开眸子，注视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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