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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看着小暗卫。

    他没那个资格。

    靖王心疼，说不许他以后再用内力了。

    靖王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你不恨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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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垂眸，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嘀咕一句：“骗人......”

    段钺满不在乎擦了擦额头疼出来的汗水，笑道：“吃了十二给的药之后已经好多了，这么点路不成问题，若是在山脚可能就上不来了。”

    今夜天公作美，连天的大雪终于停了。夜空星辰璀璨，朗月清风，在寂静的山郊里别有一番风情。

    “怎么了？”

    “我逗你玩的，谁叫你总生闷气。”段钺亲亲他鼻尖，将长生锁挂在他纤细的脖颈上，“在我心里你最温柔最漂亮，谁也比不上。”

    靖王顿了顿，抬眸看他：“你......”

    靖王还有点担心：“你伤好了么？”

    他想告诉小暗卫，他喜欢他。

    “我也是。”段钺见他喜欢，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听说这烟火是赵景幼改良过的，因此比之前的要漂亮许多，还有各种不同花样，她一个女子，这些巧思倒是格外地多。”

    两人一路行至城外山郊，已是夜幕四合。

    小暗卫在看烟火。

    段钺便笑：“那下山怎么办？”

    “烟火大会。”

    “到了你就知道了。”

    段钺瞅了眼他的细胳膊细腿，忍不住道：“算了，你这小身板，我真怕给你压折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不远处一声炸响，绚烂的烟火盛大绽放在夜幕之上，五彩斑斓，令人惊叹。

    段钺将他圈在怀里，席地而坐，指着不远处灯火通名的不夜长安城：“段九前几日通知我，说他们青楼的第一花魁要拍卖初夜，有个人傻钱多的败家子儿扬言要办一场盛世空前的烟火大会，争夺花魁的初夜名额。我考察过了，这片地儿是看烟火最清楚漂亮的地方，安静又没人打扰。”

    靖王回过神，朝他快步小跑过去。段钺怕他冲过头掉下去了，连忙伸手给人抱住：“小心点。”

    段钺低笑，将他抱到马上，让疾风先驾车回府，自己策马带着靖王飞奔出城。

    靖王抓紧缰绳，回眸看他：“去哪儿？”

    靖王被段钺牵着手，爬上陡峭的山岩。到中途他有点体力不支，段钺便直接将他背起来，用轻功几下起跃掠上去了。

    靖王红着眼：“那你刚才还为了他离开我？”

    段钺走到山崖边，见他还在那发呆，不由喊了一声：“段初初，你傻站在那干啥呢，快过来，马上要开始了。”

    靖王见他一脸不信任，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装过头了。他比了下自己和段钺的身高，又抬起手臂，揉了揉自己软乎乎一点肌肉也没有的胳膊腿，渐渐蹙起眉。

    夜空花火连连绽放，绚烂璀璨，却都不如小暗卫眼里清澈的光吸引人。

    好片刻他才道：“我、第一次见......”

    靖王四处看了眼：“什么要开始了？”

    “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段钺见他陷入纠结，掰正他的脸左右揉了揉，“这么好的气氛就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快看烟火，待会就要没了。”

    段钺回搂住他身体，拍拍他后背：“我没亲他，真的，只是离得有点近而已。除了你我谁也不亲。”

    “我背你。”

    他想亲吻小暗卫的唇，问他愿不愿意原谅自己，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共度余生。

    靖王仰起头。

    却堵在喉咙，开不了口。

    靖王桃花眸微微睁大，乌黑漂亮的眸底映满了璀璨夺目的色彩。

    他有那么多想说的话，那么多想诉说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