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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镌白低头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

    王楠嘟嘟囔囔，狐疑地去开门，他大马路上随便找的临时演员，难不成还认识剧组里的人？

    更衣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

    “把今天拍摄的原片带来。”

    “对啊。”周度懵懵懂懂地点头。

    什么总？

    “？”

    沈镌白从镜子里看他，一句不搭理，只是目光又凉了几分，携着凛冽的寒意。

    他语气里阴阳怪气，像是告状似的。

    沈镌白才轻飘飘地开了腔，“周度，你请的是什么导演？”

    瞬间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找他演戏？”

    声音低低沉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

    “我投资这部戏，不是让他来拍三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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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度一颗心被熬得七上八下，磨得人难捱。

    “沈总。”周度讨好地卖笑叫人。

    敲门声不大，带着一股的畏惧。

    “来更衣室。”

    周度视线越过他，直接落在里面的男人身上。

    “......”

    有节奏地敲了三次就停下。

    没一会儿。

    不容人抗拒，他已经挂了电话。

    王楠努努嘴，示意他身后，不满地抱怨道：“演员罢工不干了，我劝着呢。”

    难怪沈镌白找他要原片。

    恭恭敬敬。

    更衣室墙上的时钟，一下一下的走，咔哒咔哒地催人。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最上一颗的扣子，在沙发椅上坐下，两条腿伸得老长，手肘随意地向后撑，仿佛睥睨一切的高位者。

    一时没忍住，周度气得一个巴掌拍在王楠的脑门儿上，压低声音骂道：“你他妈疯了吧，你让他演什么了？”

    王楠捂着脑袋，不明所以，“就、就下午和岑老师演的那场施暴戏。”

    干。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以后，王楠一愣，“制、制片？您怎么来了？”

    王楠耳朵动了动，怀疑自己听错了。

    制片刚刚喊他什么？

    沈镌白坐在沙发椅上不为所动。

    “......”

    周度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我还想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半晌。

    顾不上和王楠讲话，周度搓了搓手，走到沈镌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