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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一年青梅镇试点，所有学生随机分配班级，不再划分实验班和普通版，哪怕是在全县最好的初中青梅三中，每个班级的学生都是大杂烩，有好有坏。

    在饮水机处接水的李晓军身子一抖，缩脖子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不太敢理他们。

    另一个也说：“活该他倒霉。”

    李晓军低着头说：“我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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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糖：“不过你爸妈好凶的，上次把他们都凶了一顿，他们应该不敢为难你了。”

    她也恰好注意到了那俩不良少年对这边的异常关系。

    ……

    阮糖的三瓣嘴险些笑成了四瓣。

    他失落地“哦”了一声，同阮糖谢如琢告别。

    李晓军又坐了会儿，鼓起勇气问谢如琢什么时候去学校。

    “不过，我们班男生都不喜欢谢如琢。因为沙晓雨和俞江孜都是我们年纪有名的漂亮女生，外班也有好几个男生对她有意思的。所以咱们班和外班的男生都不喜欢谢如琢，但谢如琢是年级第一嘛，平时谢如琢就不怎么爱说话，看上去特别凶，他们一直想打他又不敢，怕被老师知道。他们都说我告状精，其实我知道得可多了，都没有和老师说。我和老师说的，只是一些打小抄、在宿舍偷偷打牌之类的不正确行为，那也是为他们好的。”

    打过李晓军的男生当中，有两个都是同班同学，见谢如琢进教室，他们登时“冷哼”一声，踹了下桌子。

    李晓军轻咳一声，整了整嗓子，“然后，我谢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说，你想得美。”

    谢如琢：“关你什么事？”

    李晓军心有余悸，“也不一定。我爸妈又不能跟我去学校。”

    “哎呀，哥哥，你的桌肚子里居然被坏人拉了一坨屎！”阮糖惊呼。

    谢如琢不愿听她长篇大论，敷衍地应了一声，带着阮糖出门。

    “然后她下次还找。她们女生特别喜欢看那种讲爱情故事的杂志，私底下都说谢哥是言情小说里的冰山面瘫男主，看着冷，就是特招人喜欢。”

    谢如琢面色如常，走向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不少同学看了过来。

    阮糖兴致勃勃：“然后呢？”

    那俩不良少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一个平头棕皮男生说：“是他自己人缘不好咯，有人觉得他就该吃屎整他很正常吧？”

    然后，谢如琢并没有弯腰低头看。是阮糖看的，她的高度刚刚好能看到。

    “……真是谢谢你啊。”

    “哎呀，放心啦，我罩你。”

    一股异味扑面而来。

    “然后呢？”

    李晓军点点头：“我也怕的。”

    等李晓军走后，谢奶奶感慨，“晓军真是个老实孩子，脾气也好。阿琢，你对人家好点儿，难得有个人愿意和你做朋友，别总不理人。”

    “等他低头往桌子里看，就摁他的头，让他吃一嘴屎。”

    他们到教室时，距离班主任规定的进教室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各科的课代表都开始收作业。

    那俩不良少年此前商量过。

    “真的，我会报警的。”

    “真的吗？”

    “不。”

    阮糖说：“上次我还怕你妈妈知道了他们打你，他们会恼羞成怒，在学校变本家里为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