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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真是造孽啊，但她说得没错。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报警，否则那小姑娘能被唾沫星子淹死，这一生就毁了。这事儿，还是让她自己和家里人说吧，明天我给他们送点东西过去慰问一下。你们嘴巴也严实点儿！”

    还没说完，就被于秀丽推进了卫生间。于秀丽低声道：“去去去，你爸还在呢，说什么月经？你一个女孩子，还知不知道羞耻了？”

    “什么？”

    “我刚刚在外面听说城西有个女孩子被人……”

    下一瞬，谢如琢的书包挎在了阮糖的双肩上。

    ……

    “书包给我叭。”

    “嗯。”

    “有个事儿你听说没？”

    “幸好我们家孜孜也还算听话。”

    她站在二楼。

    她没骗谢如琢。

    俞江孜回家之前，在小河边儿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一边洗一边呜呜呜地哭。

    她打开门进去，于秀丽一惊，“哎哟，这是怎么回事？”

    谢奶奶是在青梅镇长大的，虽然是老师，也经常看诗集读书，内心仍旧有一点光尚未泯灭，但她毕竟还是封建保守的。

    她十分认同俞江孜的做法。

    “诶，这种不干净的女娃，就算将来结了婚，到了婆家也是矮人一头，一辈子的把柄都捏人手里头，不知道要受多少气呢！”

    她捂住了嘴。

    “嗯，你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此时的她无助极了，哪怕她心里一直对父母颇有怨言，此时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们。

    回家后，谢奶奶看到谢如琢身上的伤，正要骂他，阮糖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同谢奶奶讲了，并向谢奶奶复述了俞江孜对谢如琢说的话。

    俞江孜心头一拧，撒了个谎，“是月经，忘带……”

    她站在门口，门缝中透出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她心头一酸，只想有个人能搂住她让她大哭一场。

    门内，是她妈妈和爸爸声音。

    “嗯。”

    外面，不知道谁家的狗“汪汪”直叫，车子“呜呜”地从外面的街道开过，车前灯的光来了又走，令周围的环境显得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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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你该关注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打听这事儿干嘛？可别让别人听见，不然大家都说你不自爱不检点！”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信赖的、喜欢的梁老师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这么多人，怎么就她遭殃？肯定是那女娃自己不检点，穿得太暴露了吧？我就说现在的这些年轻小姑娘穿衣服打扮不行，那裙子和短裤，也忒短了，在街上打眼一看，全都是白花花的大腿，怎么不叫流氓惦记？”

    “哥哥，我觉得你刚刚好勇敢，好棒！一般小孩儿碰到这种事，要么走不动道儿，要么转身就跑的！”

    俞江孜脸上的泪凝固了。

    回到家。

    “应该是路上有什么事儿耽搁了吧？这孩子脾气是拧巴了点，但一直都挺优秀挺让人省心的。”

    于秀丽垂眸。

    “孜孜怎么还没回来？”

    “报纸上说的，说是城西有个女娃，被流氓混混给女干了。那女娃这一生可就毁了，将来还有哪个男的肯要她？”

    ……

    “和同学闹矛盾，打了一架，已经说开了。”

    “说起来还是因为现在的女生不自爱……”

    “诶，同学之间要友爱嘛，怎么能打架呢！你裙子上这是什么？”

    眼泪簌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