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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糖没有进去。

    阮糖想起了高中时代的谢如琢，也想起了小电影中谢如琢转变。

    梁老师和这些人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穿过清冷的长街，又走了一段路，阮糖走进一个巷子，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便到了俞江孜家门口。

    她在门外等。

    是谢腾飞的律师。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踩中了凶手的陷阱，想咬死我儿子，反而是在保护凶手？”

    这也许是真相，也许不是。

    阮糖并没有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谢如琢没有回答。

    而人的意义在于，明明结局仿佛宿命一样坚不可摧，却依然要努力去改变。

    ……

    “这事儿肯定是有误会，说不定是那女娃撒了谎！”

    之前花掉三百积分观看小电影的她还剩下178积分。谢如琢救下俞江孜，他们各自获得50积分，一共是100积分。

    阮糖看了看积分余额。

    时间太快，他根本来不及，便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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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老俞家那女孩儿，平时是有些拽拽的，穿衣服也不检点，就夏天穿的那热裤，都能看到大腿根儿，衣服也松垮垮的，简直没眼看！”

    “你也别一味打他，最好还是把事情问清楚。你妈早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平时最担心的就是谢如琢这孩子，要不是出了这事儿，她还能多活几天。”

    谢腾飞根本不在意他是否做了那些事，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被泼了脏水，更不会花心思给洗刷污名。他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抢时间，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每一分钟都是钱。

    她问：“你打算妥协了吗？”

    夏夜的风穿堂而过，灵案上烛台火光摇曳，香炉里的香在干燥的空气中弥散，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两种麻烦相比较，到底是第二种麻烦比较棘手。二烦相权取其一，如是而已。

    事实证明，奶奶以前说得对，在人的社会中，一个人的风评很重要。假如他从小到大都很受欢迎、被所有人喜欢且尊重，那么，周日那晚在办公室说出事实时，大家不会不相信他，也不会那么相信梁老师。

    谢如琢不是没有扭转的能力，他是有计划的。只要能再给他几天时间，他就有办法让俞江孜说出真相。

    也许剧本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谢奶奶的死，令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给她摔盆哭灵上。等丧事办完，谢腾飞已经用钞能力结束一切，半强制地带他离开了青梅镇。

    门内传来俞江孜父母的哭声和斥骂声。

    他们单方面对谢腾飞进行输出，谢腾飞没再说一句话。等俞江孜的父母骂完，又响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目前结余278积分。

    “我经常看到她在街上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生厮混……”

    谢如琢的“深渊论”，令她再度想起了俄狄浦斯的故事，也想起了曾经看过的美剧《西部世界》。

    好像一个人，这一生要发生什么、产生什么转变、是什么结局，都有个剧本。

    她想起了小电影中的细节。

    你以为自己是有选择的，你的选择基于你的性格，但其实你的性格是早先就设定好的，因此你以为的自由的选择，也是被设定好的。

    阮糖离开灵堂，走向俞江孜的家。

    “谢如琢这孩子心地是真不错的，性子虽然冷了点儿，但平时经常帮大家做这做那的，这事情是不是有误会？”

    “伤害你女儿的，真的是谢如琢吗？”

    灵堂外，飘散着纸灰味儿和鞭炮爆过后的硫磺味。街道上是寂静的，道士们的念经声伴着木鱼声响起，似乎在送谢奶奶最后一程。

    之后，便是俞江孜父母怒气冲天的宣泄。

    谢腾飞的声音显得气定神闲、胸有成竹，很有上位者的气势。

    这几天，不仅仅是谢如琢食难下咽，阮糖也不曾吃喝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