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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腾飞面上戾气横生，沉声道：“他遗传了柳如茵的劣等基因，身上居然有善良这种垃圾品质！他居然敢报警抓我！我当然要教训他、改造他！”

    “刚开始每年一两个。后来，只要看到合意的，有时候一年五六个，有时候一年七八个。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一年十几个。”

    还有五分钟道具就失效了。

    “当然没有。”

    “很久了。应该是，从我十四岁时开始的。”他开始讲他曾经对初恋的追求、自己看中的人却被别人抢走的愤怒以及自己怎样侮辱、杀掉女孩并嫁祸给女孩当时的早恋对象。

    “一直到现在？”

    “什么时候？怎么带走的？”

    二十五秒。

    这时候，终于到了尤为关键的一个问题。

    “青梅镇的沙晓雨失踪，和你有关系吗？”

    谢腾飞颔首，“是我。”

    “当时，我带家人回乡祭拜亡母，她让同学问可不可以找我儿子玩，我儿子说不可以。当时，我在楼上，正好看到她在外面巷道里徘徊。她得到回答后失魂落魄强颜欢笑，颇有几分像那个女表子，所以，我叫住了她，告诉她我是谢如琢的父亲，可以带她找我儿子。才第一次见面她就很信任我，完全没防备……”谢腾飞说起自己的作案经过，就有了滔滔不绝的趋势。

    “你说，李小婉带着你的二儿子跑了，你的大儿子呢？他又在哪里？”

    “你的狩猎频率有多高？”

    道具失效。

    阮糖吸了口气，压住满腔的怒火，继续问：“你的秘密爱好是什么？”

    ……

    “还能为什么？”他轻笑一声，“当然是因为爱好啊！看着干净的她们惊惶、尖叫、嚎哭，看着年轻漂亮的她们眼中的光一点点寂灭，看着无辜的她们最终被血染透……这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吗？必须是。”

    而阮糖的声音依旧冷静而坚定，“所以，你就是红梅杀手？”

    “她的尸骨在哪里？”

    阮糖一直注意着时间，她打断谢腾飞的长篇大论，有些艰涩地问：“她还活着吗？”

    “关这些女孩的地方在哪里？”

    “还有活着的女孩子吗？她们都在哪里？”

    谢腾飞面上不受控制地挑起嘴角，邪肆一笑，心内却恐慌着，恐慌地看着自己暴露无遗。

    “是我带走的。”

    “一直到现在。”

    “为什么？”

    ……

    随后，阮糖又问了：“其他女孩子的尸骨在什么地方？”

    ……

    而公司的股东们在震惊与骇然之后，商人的本性开始发挥作用——为了挽回即将崩盘的股价，纷纷发言，说谢腾飞因为李小婉和二儿子的失踪受到的打击太大，已经疯魔了，说的话不能当真。

    他享受般地轻叹一声，声音中仿佛全是愉悦的颤栗，“当然是，诱捕脆弱的迷途羔羊。”

    ……

    同时，其他一条船上的高管也连忙命令保安把住各个出口，非要在场的众人签保密协议，不准将谢腾飞今日说的话报道出去，记者报道必须按他们说的来。

    阮糖飞快地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在道具的效果下，谢腾飞都一一作答。终于，在最后的三十秒，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谢腾飞说了一个地方。

    “什么意思？”

    “从十四岁时开始？”

    众人惊骇地望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惊世恶魔，心头的正义与愤怒翻涌中，试图寻找一个出口，恨不能立时将台上的恶魔挫骨扬灰！

    “捕猎十三四岁的女孩子。”

    谢腾飞面黑如锅底，很快，又摆出了春风拂面的微笑，对着麦克风称刚刚只是一个游戏环节，是一个测试。

    众人的喧哗、谩骂、与指责，像是暂停键失效一般突然爆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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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把谢如琢关起来？”

    “你没听错。我要感谢他们，正因为他们，我才发现，这无聊的人生突然有了乐趣。他们发掘了我的爱好，让我看清了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