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5(2/2)
“没有,我从来没有动摇过。”
像是抱一个孩子。
风是清的,光是暖的。
“其实有很多人,因为幼年被霸凌的经历而产生心里创伤,甚至一生都走不出来,你怎么看?你觉得是他们过于脆弱、或者说懦弱吗?”坐在他对面的主持人问。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从前的自己——
听着卫生间哗啦啦的水流声,阮糖躺在床的一侧,买了一颗名为“香梦沉酣”的睡眠丹,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阮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耳朵飞快地乱动着,模拟心跳的数据流动却在加快。假如她能在体表呈现出人的正常生理反应,那么,她一定会脸蛋通红。
草泥马阮糖始终是比人阮糖要少几分顾虑多几分勇气的。
话未说完,就被捏了捏后颈,随后,是他平静的声音,“不会。”
她好像,永远都在寻求他们的认同,哪怕她自己觉得不应该这样。
一直到把自己抽成猪头冷静下来,才抱膝坐在沙发上,点开平板上的视频APP,看上面谢如琢的采访。
上学的路上,阮糖坐在谢如琢的书包里,被他背在背上。迎着秋日的晨光,阮糖心情大好,扒拉着谢如琢的肩就放声高歌——
看着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优雅尊贵地坐在主持人对面,长相、气质更胜明星。不同于明星的傲气,他总是显得适宜的谦虚,又格外自信。
“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一样,不能以脆弱或者懦弱一言以蔽之……”
她只是看着他。
而鹿宝宝对熊宝宝说:“你愿意做我的对象吗?”
阮糖就是这么想的,她一直都秉持着这样的信念,可是父母以及他们的亲朋的否定,却永远像是一座大山压着她。
“不会不想谈。”
小小一只她,仰头看着谢如琢,举蹄向上,张开自己的双臂。谢如琢已经和她很默契了,见状,弯腰捉住她的两腋一提,将她抱了起来。
一边抽,一边用泛红的眼盯着镜子里脸颊被抽出血丝的人咬牙切齿地骂:你贱不贱!贱不贱啊你!贱人!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自主的人。只要我认定的事,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影响不到我。”
“创业初期,困难当然会有。”
夜色渐深。
小鸟说早早早
周六上午还有半天课。
每看一次,她仿佛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勇气,多一分改变、战胜自我的信心。
素洁的床上,睡着的AI三瓣嘴动了动,微微是个笑模样。
面对主持人的提问,他自若地谈笑风生。
在草木葱茏的森林里,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漏下,照在熊宝宝的身上。她憨态可掬地望向前方,漂亮优雅的鹿宝宝一步一步走来……
……
……
她羞涩地低垂了眉眼,用自己的三瓣嘴在谢如琢的面颊上轻轻碰了碰。
“对我而言,那从来都不算校园暴力。他们讨厌我,并诉诸肢体暴力和语言暴力,是他们的错,我当初要做的,是摆脱他们的暴力。这件事对我没什么影响,它只是我要应对的无数困难之一。错的是他们,我没必要为他们的错误买单。没道理施害者心安理得,受害者反而战战兢兢。”
……
在每一次家宴结束后,对着卫生间里镜子,看着里面精神孱弱而可怜的自己,回想起家宴上下意识地反驳别人向别人解释期待别人的理解与认同的自己,她左右开弓,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地往自己脸上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扒拉着他的肩,脑袋在他的颈项间蹭了蹭,嗅着满院清芳,轻声说:“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和我谈了,要直接告诉我。我们系统在感情上从来不拖泥带水、不会勉强……”
“什么?”
在阮糖生前的那个世界,她和谢如琢几乎没有交集。
就是这个道理。
她说:“你说得对。”
而此刻的她,只是显得喜感,眼睛亦格外明亮,像是一出喜剧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