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回京水患平,将军被罚长枪舞(2/3)

    他在男人的背后仰望着男人转过身来,身上的冕服威严庄重,站在百步台阶之上,如同猛虎睥睨天下,然后那道目光滑到他身上变成了滔天的恨意,仅仅是目光便有将他千刀万剐的架势。

    “世上谁不想活?”像是一句废话,让男人没由来的奇怪,他反问过去,看着天子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天子拉着他的衣角,说道:“等我醒来,再做定夺!”

    他迷茫的四望,身边的人穿着熟悉的袍服,都看不清脸,围着他冷漠的站着,将他逼向一个方向。

    一罚便是七天。

    说罢昏了过去。

    天子病了,而在雨里打了三十大板的人除了屁股开花,没有半点不适,他正趴在柴房的地上在墙上划道,门吱呀打开,他赶忙将印子用枯树枝盖上。

    ——

    “从今天起,你每日劈够五十捆柴才能吃饭睡觉喝水,这两天继续就继续在这里反省吧……”

    天子听了他的话,松开隐在披风下紧握的手,咳嗽了几声,轻声说:“朕……知道了。”

    他不知自己所处之位是何,也不知道所附之人是谁,只能看着男人握着带血的走来,如恶鬼一般举起刀落,等他再次睁眼,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无休无止,永无止境。

    “我们并无龌龊,你若再随意逞口舌之快,连朕也救不了你!”站在门口的人回头看他的眼神未变,伸手示意身旁的人,默默看着他们给他带上了一个像嚼子一样的东西,继续说道:“我与他互为知己,但你说得不错,若我早生二十年,这龙床上躺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丞相大人说落子无悔,希望陛下念着他走前那盘棋局,不要临时改意。”旁边的福公公低头说道,然后继续说:“丞相将给太后寿辰上拟的戏单子搁在御桌上了,全等陛下定夺。”

    “他说了什么?”

    一旁陪侍的太医站起身来,低着头向他请脉,捏着胡子开了药后送去煎服。

    天子拖着病躯走进,身上裹得如同一只蚕茧,在破败的柴房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脸上带着红晕,借着灯光看到男人藏起来的印子,说道:“你不必这样一天天数着日子,今天来,朕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想活吗?”

    “回陛下,丞相大人在宫中至落匙归府了。”

    只好眼睁睁看着那人轻轻的来,轻轻的去。

    将屋里的人全部打发出去,他坐在座上,盯着离他不远处的玉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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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没有说话,默默走至桌前,镇纸下压着已经干透的笔墨,首当其冲就是一首《白帝城》,他捏着纸,将它叠好握在手中,说道:“另拟一份喜庆点的戏单子送去。”

    “礼成!贺!”

    男人口中的东西冰凉,一个硬片压着舌头的大半,剩下的部分盖住嘴唇,扣在脑后,听了天子的话,他将手中的木棍生气地掷出去,却因为被缚住的力气,中道崩殂。

    “先生呢?”

    男人看着他打算离开的背影,怀恨两日前被打的三十大板,挑衅的问道:“怎么几天没见那老匹夫,刚见面就饥渴的路都走不稳?连着两天在床上不能自已?看来老子没把你喂饱啊!”

    没有一个人可以帮他,他只能一次一次的惊醒,在一次一次的昏迷,将他的心神耗去大半,像是历过千百世,他终于惊醒,望着周围熟悉的床幔大口喘气,身上的冷汗将衣服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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