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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武宫哪还有什么其他食铁兽?

    就算岑殊只能看见怀里人的后脑勺,亦能听见他偷偷掉眼泪的动静。

    但他在别人面前还是岑殊的正经徒弟来着,怎么能让别人看到他这么撒娇?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话,脑袋后面枕着的胳膊突然将他整个儿一掀。

    他把头埋在岑殊怀里,一边蹭人一边小声吸鼻子。

    “继续哭,哭大声些。”岑殊目光垂落在他身上,凉凉开口,“需不需要为师替你将刚刚那几人找来,让他们也看你哭?”

    薛羽被他凉凉目光看得心虚不已,下意识躲开岑殊目光,顺势转换攻势,脸上重新挂上委屈的神色。

    薛羽瞪着眼睛傻了。

    他将手上的碗浮去一旁桌案上,就垂眸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人演。

    那人眼珠子极黑,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能洞察一切。

    他道:“你既还有力气哭,怕是也不累,今晚便学学怎样将灵力转为因果力。”

    岑殊冷淡望他,与刚刚那个替他啄掉泪珠的可亲主人判若两人。

    薛羽在外人面前还是比较要脸的。

    不就那找上门来,捧着雪山、美婢、功法前来“乖徒”“乖徒”叫唤的唯一一只?

    “你要自己过来,还是为师‘请’你过来?”

    “你刚突破,正是该固本培元的时候。”岑殊仍坐在原处动也未动,神情淡然,稳得如老僧入定,“于我天衍宗来说,二重境已可入门。”

    其实哪有那么多兽修心甘情愿当人宠物?

    又将手偷偷垫在脸颊下面,大滴大滴的泪水没有无声无息被织物吸掉,而是打在他手背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就像薛羽很长一段时间不讨好似的叫人“师尊”一样,岑殊也很久没有自称过“为师”了。

    他尾巴骨“啪”地撞在边缘床架上,膝窝恰巧搁在木栏杆上,光溜溜的小腿悬空耷拉在床外,滚得四脚朝天。

    薛羽滚得双眼发蒙没反应过来,突然怀里一沉,落进一个东西。

    多丢人啊。

    岑殊看不出薛羽原型实属是个意外,但元丛竹比他修为低那么多,他的原型是何,岑殊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整个人十分无辜、十分懵逼。

    “啊?!”

    现在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还开始逼他学习了!

    明明刚刚气氛还那样好,他就差跨在岑殊脖子上骑大马了。

    其实如果薛羽细细往回推导一下,就会发现岑殊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他跟对方说自己想养熊猫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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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了?怎么又生气了?

    薛羽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人大概、也许、可能,是生气了。

    他刚刚好不容易才知道岑殊是在气什么,怎么还没两分钟,他又开始气了?

    薛羽猝不及防从岑殊怀里跌了出去,一个跟头滚到了床榻的另一头。

    薛羽惊恐地疯狂摇头。

    直至薛羽终于咂摸出不对味来,抬起头怯怯打量着他。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东西白底青花,是他多日不见的碗!

    岑殊纹丝不动,只有胸前搭着的细碎垂发被薛羽拱得轻轻摇晃。

    听起来别提多可怜了。

    于所有知情人中,恐怕只有薛羽一个人被眼前的熊猫蒙蔽了心智,傻乎乎以为就像雪豹之于岑殊那样,元丛竹亦是觉得他将熊猫蹭得十分舒适,便想当他的宠物日常被撸。

    撒娇给岑殊是一回事,毕竟雪豹都被他从脑袋顶到尾巴梢都摸过一遍,潜意识中薛羽从来没把他当过外人。

    这人是属河豚的吗?

    薛羽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闹不懂自己女朋友曲里拐弯内心的臭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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