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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羽扯着岑殊的胳膊想让他把手抬起来。

    这声音听着让薛羽有些耳热，无端让他想起昨夜岑殊从后背咬着他的耳朵尖，喘|息声裹着热气落进他耳廓，那是种让人很难忍耐的痒。

    但薛羽在梦中一直是单开人形号，昨晚迷迷糊糊醒了，又迷迷糊糊跟人睡了个觉，直至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号掉了一个，此时才重新连上。

    “睡醒了？”

    颜方毓虽然一向看不得这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借师徒的名头搞摸头头揣手手的小动作，但一是小师弟大病初愈，他师尊终于开心了，二是人好歹揣过来的是雪豹，摸头头揣爪爪总没有那么辣眼，颜方毓总得来说还是能接受的。

    窗外细雪下得狂浪，湿透了孤高的月亮。

    嘴巴还被对方堵着，薛羽说不出话，只好重重“唔”了一声表示赞赏。

    衣衫一层层落下来，挂在岑殊臂弯上。

    人都死了——虽然又活了，但他短时间内还可以用正常的同门情来疼爱一下小师弟。

    岑殊压下来的时候薛羽正好还没来得及抬手，两人一贴，他胳膊被挤在胸腹间，正好用小臂贴去一旁比了比份量。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垫了垫爪子，把自己肚皮跟岑殊大腿隔开了。

    不过下次还敢！

    雪豹身体离成年还早，腹间雪白的长毛毛挡着，也看不出什么有的没的。

    “让我脱，”他呼呼地小声催促着，“让我脱让我脱。”

    -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复以前毛茸茸的一小团，虽然因着意识沉睡，雪豹的成长便全面停滞了二百年，没按照计划长成威风凛凛的大豹，但之前好歹也是只大型长毛猫的体型，没法只被人一只手掌就能拢着，只能平平摊着，在岑殊膝头盖出一张豹毯。

    睁开眼睛后看到的视角同样十分熟悉。

    颜方毓和封恕都在，他们三人并一豹正坐在常用来议事的正殿里，也是一个围坐开会的状态。

    从前在大雪山上渡过的无数个清晨里，薛羽都是这样醒来的。

    第二天早上时，薛羽依旧是被一种耳熟的嗡嗡声吵醒的。

    还不那么灵活的手指晃得飞快，已经很诚实地把衣带解了。

    “哦，正好小师弟醒了，大家都在，我再把情况说一遍。”

    昨晚他元婴初凝，人形先醒，雪豹可能因为沉睡过久信号有些不好，便依旧处于不受控制的状态。

    少年人的身体就是很不禁逗，又是不擦就会走火的大早上，薛羽仅仅是听岑殊这样的说话声，还躺在隔壁寝殿的人形就马上礼貌立正。

    没了衣衫阻隔，岑殊滚烫的肌肉压在他身上，硬得像堵墙。

    头顶的声音也不似以往的清凌，像喉咙里含混着情潮退去后海滩上粗粝的细沙。

    岑殊坐怀不乱、亲得认真，可坐怀的人却先乱了。

    这脱衣服效率实在有些低下，因为这人的手掌正贴在薛羽脸颊上，在他磨蹭的时候忍不住俯首下来继续索吻，仿佛一瞬也不想放开他。

    薛羽意思意思红了红脸，这边雪豹立马翻了个身，从露着肚子四脚朝天的姿势变为趴在人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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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羽：真是美色误事啊！

    薛羽抬起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并不是两人昨晚睡下的寝殿。

    这人腹肌明明那么结实，可腰真的好细，薛羽圈起腿量了量。

    他还窝在岑殊怀里，一睁眼就是他主人精致苍白的下巴颏。

    那意思似乎是让薛羽替他解，可对方用一种堪称露|骨的眼神望向他，目光明明是想把他剥了。

    他的大脑仿佛一瞬间长在了手背上，即使人还不那么清醒——或者说就算清醒，也被岑殊那么一压一亲给弄傻了。

    ……

    薛羽亦直勾勾回望过去。

    怎么能在外面用这种声音说话，还让别人听到，这人真是不守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