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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侍女们福身，鱼贯退出了膳厅外。

    桌上荤素搭配的精致珍馐散发着阵阵香味，寒卿白却只是敛眸正坐，安分而恭顺。

    夜红绫想要覆灭寒家，怎么可能？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夜红绫似乎并不在意他心里想了些什么，不疾不徐地清冷开口，“一是跟寒家同生死，一起灭亡；二是留在本宫府中明哲保身，但有条件。”

    到了安置寒卿白的紫竹园，自有下人去通报。

    寒卿白微震，忙垂眸道：“卿白不敢臆测。”

    第二十二章 做本宫侧夫

    寒卿白回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添香等众侍女摆好膳食，垂首分列两旁恭请公主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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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贵之间的事情他无权也不想知道太多，此时夜红绫允他同坐，不代表他真的就能跟这位尊贵且手握重权的公主殿下平起平坐。

    夜红绫开口：“今晚你随本宫一道用膳，本宫有话想问你。”

    这位寒家庶子穿着一袭素淡长衫，温雅立于庭前迎接公主驾，下跪行礼的姿势带着几分行云流水般的雅致，却又不失恭谨谦卑：“参见殿下。”

    “坐。”简而短的一个字命令，却如同圣旨般让人不敢违抗。

    厅里只剩下两人，寒卿白只觉得空气越发寒凉，夜红绫的存在感在他周身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他连呼吸都好像困难了几分。

    因为寒玉锦的刺杀，所以夜红绫要迁怒整个寒家？

    他不想知道夜红绫为何要灭了寒家。

    可纵然寒卿白并不喜欢那个家，但他依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寒家在天都的势力有多庞大——他的父亲寒御史乃是当朝一品大员，他的姑姑是皇后，就连当今太后也跟寒家沾上点亲缘关系……

    “免礼。”夜红绫从他身边走过，径自进了厅中，添香领着众侍女已经开始布膳，阵阵珍馐香味弥散在膳厅。

    “本宫没有跟谁演戏。”夜红绫抬手示意，侍女一旁的侍女拿碗盛了碗鱼汤放在她面前，然后双手递了把白色玉匙。

    他原本也是个冷静理智的人，此番短暂的不安之后，他很快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缓缓开口道：“殿下，寒家并不容易覆灭。”

    这位寒家庶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头越发垂低了些。

    手里拿着玉匙在鱼汤里缓缓搅动两下，夜红绫垂眸喝了口汤，开口间嗓音听着分外疏冷：“所有人都退下。”

    他只是寒家的一个庶子，说白了身份也就比奴仆高上那么一点，但日子其实还没有奴仆好过。

    “寒家将会在本宫手里灰飞烟灭。”夜红绫嗓音淡淡，出口却是惊人之语，“身为寒家庶子，你的结局本该是随着寒家一同覆灭。但本宫今日给你两条路，你可以自己选。”

    寒卿白敛眸肃立：“是。”

    夜红绫在桌前主位上坐了下来，偏首看向寒卿白，眸心深冷无垠，似是一汪深不可测的寒潭，让人脊骨生寒。

    也不想知道原本夜红绫相爱的寒玉锦为何要刺杀公主。

    随着夜红绫这句话落音，寒卿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凝固。

    “本宫跟寒玉锦已成仇敌，这一点你无需怀疑，心里更不必生出不必要的臆测。”

    寒家将要灰飞烟灭？

    寒卿白恭应一声，心里着实无法猜透这位公主殿下在打什么主意，听得夜红绫吩咐，恭敬而又沉默地在她下首位置坐了下来。

    至少，夜红绫就算不一定能覆灭得了寒家，可若想弄死他一个寒家庶子，那简直太容易了，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