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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夜红绫自己又出身皇族，自小到大虽并不如夜紫菱那般铺张奢侈，处处追求排场，却也是见惯了大场面，不说每次宫宴，但只是她父皇每天用膳少则几十道多则上百道御膳，吃不完分给太监宫女的那些……

    “凌公子就收了吧，我大哥可是很少送人礼物的。”凤灵俏生生地开口，语气娇婉，“而且只有凌公子才配得上这极品墨玉砚。”

    每个人口味不同，有人喜欢吃辣的，有人喜欢吃甜的，有人喜欢吃清淡一些的，不可能所有味道的食物都热衷。

    凤怀瑾摇头淡笑：“只是一点心意。”

    一行五人沿着长街悠闲慢行，走走看看，凤怀瑾给夜红绫介绍着渭城的特色，沿途四人陪着凤灵逛了一间珠宝楼，一间水粉铺子。

    凤予熙但笑不语，把账付了，转身走出酒楼大堂。

    寒气逼人，深不可测。

    其实他觉得凌夜这个人挺奇怪的。

    界限分明，原则极强。

    “还有这个，碧螺虾仁。”

    路径一间墨宝斋，凤怀瑾邀请夜红绫进去看看，最后选了一块上等墨玉砚要送给夜红绫，却被夜红绫拒绝。

    就算有不喜欢的，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短短两天时间尚无法真正了解一个人，但越跟这位凌公子相处，凤怀瑾就越觉得他实在是个让人无法看透的人，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两套长衫都是上等的轻薄绸缎料子，寻常富贵之家才穿得起，却又没到贵得离谱让人咋舌的程度。

    凤予熙收了，道了声：“多谢大哥。”

    凤家家大业大，凤怀瑾既然把她当成贵客招待，自然不可能寒酸。

    夜红绫并不说话，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夜红绫神色淡淡，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静静地听凤怀瑾介绍，并未开口说点的菜太多吃不完浪费什么的。

    夜红绫吃饭口味的确不挑，香辣、酸甜、清淡口味她都可以吃，从面上也看不出她到底喜欢哪一道菜。

    但一顿晚饭下来，凤怀瑾愣是没有看出凌公子喜欢哪道菜，讨厌哪道菜。

    用完了晚饭，几人一道下楼出去，凤予熙去结账。

    “脆皮鸡。”

    当然，凤予熙并没有认为他是嫌弃礼物小才不收，只能说凌夜这个人脾气太硬，原则性太强，孤傲难以亲近。

    “无功不受禄。”她道，“凤公子不用破费。”

    凤怀瑾沉默片刻，似是对凌夜这性子感到些许无奈，不过最后还是把那块砚买了下来，送给了凤予熙。

    恰好他能解凤怀瑾的毒，这是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途径。

    除此之外，他并没有要跟凤家深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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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眼尖，一抬眼看见凤怀瑾、凤灵和其他两个陌生少年一道往外走去，顿时诧异，低声问道：“凤大公子醒了？”

    凤予熙点头。

    夜红绫态度坚定。

    凌夜这个人性子冷是事实，难以亲近也是事实，他来凤家是抱着得到穆国西南马场和盐铁产业的目的而来——这也是他唯一的目的。

    凤怀瑾心头也有这样的想法。

    凤灵歉然地笑笑：“是我强人所难了，凌公子莫要介意。”

    给大哥解毒就能漫天要价，丝毫不曾手软，此时大哥送给他一件小小的礼物，他反而推三阻四。

    第一百零八章 界限分明

    漫天要价是谈判交易时双方约定好的协议，公事公办，愿买愿卖，谁也不强迫谁。

    出了墨宝斋继续逛，逛到成衣铺子里，夜红绫进去买了两套轻薄的长衫，一套黑色的是给绫墨的，一套青色的给自己。

    “哪位神医这么厉害？”

    而送礼物则是朋友或者礼尚往来才有的行为，无关价值多少，由此可见，凌夜并没有把凤家人当成朋友，自然也没打算要跟他们常来常往。

    眼下这样的排场对她来说，到底也不算什么。

    “这个，蜜汁方肉。”

    所以就算以后双方还有合作的机会，那也只是合作，建立在利益互惠的基础之上，绝不会掺杂任何不该有的情谊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