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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到底有点不地道。

    江河镇。

    飞快说完这番话的黎漫漫瞄了眼艾秋晨这会的脸色，脚底抹油，溜了！

    自此又开始了每天做实验做到废寝忘食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

    果然，她很快就听到这丫头朝她说道：“这个暑假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会会跟教授做项目，大概也没时间忙你们这边的工作了，辛苦大家。那个，财务报表我会抽时间看的，这个尽管放心。加油晨晨姐，麻烦你也跟岑楚他们说一声。”

    黎漫漫这会也有点心虚。

    艾秋晨忙停下心里的吐槽，从一旁包里翻出笔记本和笔，“你说。”

    艾秋晨想到黎漫漫说的这几个人，忍不住点点头，“应该是能的。”

    然后她就看着黎漫漫一口蛋炒饭一口红酒，吃得津津有味。

    “你这是还嫌我们几个不够忙。”艾秋晨轻哼一声，“不过也确实有可行性。等到跟他们几个商量商量再说吧。要是真成了，这么一来，咱们还得招人，还得招学问高的，去哪找？”

    “学校吧。”

    大二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考完，黎漫漫还没来得及放松两天，就被周师兄给揪到了实验室。

    姜湛轻嗯一声，坐下开始吃面条。

    艾秋晨看着某人背影消失在门外，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忍不住苦笑一声。

    “去京城的各个学校宣讲。就讲加入咱们的好处，再让从学校出来的李丛她们亲身说说自己的工作经历，还有李雪这样的，你觉得能不能吸引到人来？”

    “就是在这四个地方差不多中间的位置，挑一个好地段，建立一个大总部。现在四个几乎是各自分工，互不干扰，但我觉得它们四个还是有可以互相穿插的地方的。比如财务，现在都是各管各的，咱们可以在加一个财务总部，去负责四个地方的资金流入流出，还有监察，安保，行政，法务，设计等等。”黎漫漫说着朝艾秋晨眨了眨眼睛，“晨晨姐，要不你回去后跟陶欣，岑楚还有王琨都商量商量吧，看能不能商量个章程出来。”

    好不容易忍到黎漫漫把蛋炒饭吃完了，红酒也喝完了，她才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蛋炒饭配红酒，味道怎么样？”

    一九七九年的高考拉开帷幕。

    “不试试怎么知道。这年头从单位下海的都有，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就要那一份铁饭碗的。现在也快放暑假了，”黎漫漫托腮想了想，“你说咱们是不是可以办上一场招聘会？”

    看到黎漫漫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艾秋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招聘会？怎么办？”

    艾秋晨听得不由倾了倾身，“怎么个统一管理法？”

    “我刚才想了下，韶华，锦西，唐味食记和廖妈妈，现在管理起来，已经有些分散了。我想着，是不是可以把它们全都给整合起来，统一管理。”

    她这段时间一直期待的就是等着黎漫漫放假了她就能松快点了，正好去爬爬山游游水放松一下。

    艾秋晨：“······吃吧吃吧。”

    艾秋晨：“······”这口味，一般人比不了。

    当然这也是仗着手底下的人都很能干，她才会这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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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样的毕业后都包分配，直接进单位了，像是李丛她们会放弃进单位的恐怕是凤毛麟角。”

    黎漫漫正拿餐巾纸擦嘴，闻言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考试的时候一定得记得要仔细点，还有，别急着叫试卷，多检查几遍，有时候马虎最容易出错了。”

    黎漫漫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十分钟，那我说两句。”

    **

    这贼船她还有下去的可能性吗？

    等他把一碗面条都吃完，姜锐诚也刚刚又检查完一遍书包，放到孙子的手边。

    六月中旬。

    黎漫漫这番话对她来说不亚于天降噩耗，希望破灭。

    黎漫漫一挑眉，“这不就得了。总得去做了，才知道结果如何不是吗？好了，我得走了，”黎漫漫说着起身，拿了自己的包和书，“对了晨晨姐，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所以就只能溜之大吉了。

    她这个甩手掌柜当得也确实是太过潇洒了点。

    “那就赶紧把面给吃了，”姜锐诚把筷子塞姜湛手里，又从旁边椅子上拿过书包，“我再给你检查一遍。”

    姜湛拉上书包的拉链点点头，“都齐了，没漏。”

    姜锐诚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一直端到正低头整理书包的姜湛面前，“东西都整理好了吗，钢笔，墨水，铅笔，橡皮，还有准考证，都放里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