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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一段时间在学校的宿舍里她就是这么睡的。

    她是吗？

    沈意这话让人听来觉得十分模糊, 像是夸赞但又不像，可舒嘉宝也懒得去分析其中的深意。

    过了好一会，才又张了张唇，正色道：“不然，你该以为我是个软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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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时候……”舒嘉宝抿了抿唇, “我小时候家里条件‘很不好’, 所以我能够体会到一直被贫穷压迫得喘不过气来是什么滋味，也知道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房间里安静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响起，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舒嘉宝还是感觉到了身边的人没有睡着。

    虽然黑暗中她只看得清对方一个模糊的轮廓，看却并不妨碍两人之间进行正常的对话：“听起来不像是你这个年龄能说出来的话, 你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彻。”

    第29章 29.

    舒嘉宝轻松道，双眼直视着黑乎乎的天花板, 她是平躺着在床上的，现在后背上的伤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意了, 倒是有点凉飕飕的感觉传来。

    从今天开始说话也要是1言1语

    “真实经历过……是什么意思？”沈意察觉到了对方话中的沈意, 问道。

    “不太能睡得着。”

    作者有话要说：

    她掌心的位置还在微微发热，是刚刚喷的药在发挥作用了，这热度，似乎浸透了皮层要渗入骨髓中。

    刚巧, 她也睡不着。

    这时候，舒嘉宝将双手交叠在了下巴底枕着，开始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用意：“可我不去挨这一下，事情哪里进展这么顺利。”

    从前只当和沈意之间是场游戏，所以自己在对方眼里究竟怎样，舒嘉宝也不是很在乎。

    “在想你晚上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沈意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侧对着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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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时候，她确实表现像个软0。

    擦好药之后沈意又将舒嘉宝的衣服给好好拉了回去, 一丝不苟的样子，舒嘉宝只觉得她像极了柳下惠。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她说, “其实也不是看得透彻, 是真的经历过。”

    就着这个问题, 开始回忆起那些不太美好的童年，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做梦一样, 一眨眼已经这么多年了。

    不，她不是。

    “不然我成什么了。”

    “那也不用你这样。”沈意说着，手下故意重了一下力道，舒嘉宝立刻“啊”了一声。

    沈意见她认错这么干脆，那些准备好要说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到了嘴边只剩轻轻一声“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同于刚开始时候的清凉感，舒嘉宝只觉受伤的地方此刻痛意已经舒缓了很多，她一双眼睫颤了颤，一时间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然你成什么了？”

    可现在不了，她改变一下自己在沈意这里的刻板印象才行。

    “小地方的人没受过什么教育，从他们上来就动手就能看出，你先让他们怕你才能拿到主动权。”

    她于是开口道：“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嗯, 一点点。”

    像是小朋友睡觉。

    沈意原本动作的手直接停了下来，鹦鹉学舌般重复了一遍舒嘉宝的话，只是同样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莫名多了几分懒意。

    舒嘉宝一时间有些恍惚，感慨时间的流逝。

    她知道这是在罚自己了，于是又放软了态度委屈道：“可你本来就带着病过去的，我都说今天换我照顾你了，那我当然说到做到。”

    并没有反感于沈意的追问, 她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一双手交握放在了胸口的被褥上，很规矩的睡姿。

    但手下的动作还仍然小心翼翼不敢放松分毫，生怕力道一个重了弄疼了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