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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助理想，或许顾总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吧？或许顾总这几天也很累了。

    沈星然说完等了等，电话那边没有任何的回应。

    眼见顾亦年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远眺窗外的群山，丝毫没有发现他进来了，他一时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声。

    重复几次后，小助理抿抿嘴，说了声“顾总，我进来了”，将门推开了。

    而小助理一转身，脚就勾到了这个椅子。

    所以他只能用沉重的语气告诉顾亦年：“是的，对舒闲，你确实渣得可以。”

    并且依照现在的情势看，那两家还都没有用尽全力，也就是说没有把事情做绝。

    “沈星然，我是不是……真的很对不起他？”

    “咣”的一声，给顾亦年吓得一抖，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他细心体贴的小助理被椅子绊倒了。

    舒闲就是想要顾亦年愧疚。

    叹了口气，沈星然将电话挂断了，继续埋头去查向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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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说完了，舒闲的目的也达到了。

    沈星然甚至能想象出顾亦年现在的动作，一定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如果顾亦年之前做的一切，还能基于“舒闲曾经抹黑向晴”做出解释的话，那现在这个基础崩塌了，顾亦年对舒闲做的没一件算得上人事。

    顾亦年的小助理抱着一堆资料，火急火燎跑到了顾亦年的办公室门前。

    不仅公司要栽在舒白两家手里，顾亦年自己也得栽在舒闲脚下。

    眼下的情况不算崩，但已经有两个重要的项目被抢走了。

    那边没了声音，沈星然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因为真相一旦摆出来后，那么从头到尾舒闲都是无辜的，他只是顾亦年和向晴的牺牲品而已。

    敲了三声，没有答复，再敲三声，依旧没有答复。

    一个悠远的声音从回忆中飘来，他记得，舒闲说出这句话后，他们开始吵架，他把舒闲赶走了。

    从侧面似乎能看到顾总的神色不太好，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都比不上他的脸阴沉。

    然后他就发现，为什么正当公司所有人都忧心忡忡时，他们的顾总正在摸鱼啊？

    作为朋友，他是心疼顾亦年的。

    “顾哥，我先挂了，向晴的事有了进展再告诉你。”

    所有员工都在拼命地工作，应对着这几天舒家和白家铺天盖地的打压。

    可他作为一个正常人，却又没有办法选择同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和那两家结下梁子了，但是为了公司不破产，员工不下岗，大家还是在拼命应对着。

    于是，体贴的小助理轻手轻脚地从顾亦年后方走过，将一摞文件搁到了桌子上，准备离开。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终于传出顾亦年沙哑的声音。

    这下就尴尬了。

    “抱歉顾总，打扰您了。”小助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站定。

    顾亦年的办公桌，一边是顾亦年舒适的办公椅，另一边则摆着一个和员工谈话时，员工坐的板凳。

    “不是他干的，是白予。”沈星然说得字句清晰。

    顾氏的大楼中。

    虽然他还不清楚舒闲这么做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但他隐隐觉得，顾亦年这次可能要栽了。

    “那次向晴的黑料……”顾亦年犹豫着问道，声音晦涩。其实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起初他还不知道舒闲做这些有什么用，但看现在的状况，他似乎明白了。

    这条消息当然也不知道沈星然自己查出来的想来，应该也是舒闲本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