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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闲，闲闲，醒一醒，已经到家了。”

    从后视镜中，他看见舒闲微皱的眉眼渐渐舒缓，传来的呼吸声也逐渐缓慢悠长。

    正当顾亦年看得入迷时，见舒闲的睫毛颤了颤，眉头微蹙，像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嗯……到了吗？”

    可是啊舒闲，我爱你，所以我不能。

    车载音响中，一首民谣已经播完了，开始播放下一首歌了。

    从后视镜看了眼还合着眼的Omega，顾亦年一时不想开口叫他。

    想到什么，顾亦年心里一紧，赶紧探过身去，碰了碰舒闲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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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想把舒闲绑回去了，囚在家里，强行标记他，让他一步都离不了自己。

    这么想着，顾亦年的眉眼也温柔了，目光都变得粘稠。

    刚醒来，再加上发烧的因素，舒闲的眼神很还有些迷蒙，看向顾亦年的眼神黏黏糊糊的，感觉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韵。

    信号灯由红变绿，又由绿转红，顾亦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晌都没有动作。

    他不知道舒闲是不是故意的。

    舒闲的声音有些哑，糯得人心都要软化了。可顾亦年暂且没时间在乎这个，赶紧下了车走到后排，将车门拉开。

    顾亦年也转回身去，紧紧攥着方向盘，攥得手指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在极力克制。

    “到了叫我。”

    否则，他赢不了啊……

    如果舒闲真的是睡着的，那睡梦中出现的这个名字，一定是一生都难以磨灭的。

    忽然，信号灯又开始闪烁，顾亦年猛地懈了一口气，松开了方向盘，眼中的戾气顷刻散尽。

    顾亦年赶紧关切地回过头，见着舒闲额头上冒了一层汗，是空调开得太热了？可是，他没有将温度开太高啊，舒闲也只穿了件卫衣而已……

    忽然，舒闲喃喃呓语：“白予……”

    绿灯亮起时，顾亦年的手微微颤抖着扶上方向盘，轻轻踩下油门驶离原地。

    顾亦年偷偷将速度放慢了些，毕竟这么和谐的相处，对于现在的他和舒闲来说，可以说是廖若星辰。

    一直以来，舒闲的睡相都很好，平和又安稳。

    果然，烫得有些离谱。

    过了近四十分钟，顾亦年的车总算停到了舒闲的公寓楼下。

    舒闲的歌还在一首首地播放着，每播一首，顾亦年都要听歌识曲一下，然后加入自己的歌单。

    “不用，我没发烧。”

    他宁可舒闲的是故意的，是故意打击他才装睡叫了别人的名字。

    “嗯……”忽然，后面窝着的人嘤咛了一声，像是睡得不太舒服。

    舒闲还在睡觉，得开得稳一点。

    空调也渐渐热起来了，舒闲将口罩摘下来，平和地靠在柔软的座位上，合上了眼。

    “好。”

    趁着舒闲睡了，又遇见了红灯，顾亦年便转过头来，用目光描摹着舒闲的睡颜。

    “……你发烧了，我扶你上去吧。”

    想让他疼，让他求饶，让他哭得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