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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太久没见过顾亦年如此不悦的神色了，舒闲还真被吓住了一瞬，心中咯噔一下。

    虽说苏锦居确实掌握了不少业内秘闻，但还是有着起码的底线的，不然不会被这么多人信任。

    顾亦年的恳求有多委婉，舒闲的拒绝就有多果断。

    见舒闲不拘束，顾亦年也稍微放松了些。

    顾亦年听了，本想笑着调侃两句，缓解一下七气氛，但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目光陡然露出凌厉，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下午三点多吧。”

    顾亦年点点头，忽然觉得白老爷子当年没有把顾氏掐死在襁褓中，其实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不去。”

    但显然顾亦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这件事。

    每一次见舒闲，都太疼了。

    而之所以曝光了向晴的录音，也确实是白建国为了给他站台，让各界的精英们都知道，舒闲是碰不得的。

    舒闲说了声“进”，几个相貌周正的服务生端着菜走了进来，规规矩矩把菜摆好，不多说也不多看，又默默撤了出去。

    舒闲咀嚼的动作停止了，抬起头看向顾亦年，结果看到了顾亦年质疑的眼神，冰冷幽深，令人生寒。

    那么一切商业机密，政界要事，娱乐圈秘闻，其实都已经被白家悉数掌握了。

    “……舒闲，去趟精神科检查一下吧。”

    “我几点睡的和你有关系？”

    虽然对面坐着顾亦年是一件煞胃口的事情，但他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正吃得尽兴时，对面传来一个声音：“你几点睡的？”

    “苏锦居从不暴露客人的谈话内容，我那次是特例，是爷爷特意为了给我站台。”

    而且他是劝不动舒闲的，简婉、俞景澄估计也不行。

    “……早上天亮了以后吧。”

    但很快舒闲就反应了过来，顾亦年这随随便便生的什么气？

    “不去。”

    偶尔失眠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想想舒闲近日的精神状态，失眠应该已经是常态了。

    思索了片刻，舒闲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还是坦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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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舒闲吃着吃着，道了句歉，虽然听来没有任何歉意，但还是让顾亦年心里暖了一瞬。

    “没关系，你几点起的？”

    而失眠一般也不是单独存在的，根据舒闲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抑郁引起的。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先吃饭吧，我饿了。”

    “嗯。”

    “今天迟到了，抱歉。”

    如果舒闲不愿意去的话，那么他强行把人带去肯定不行。

    “不愿意我陪你的话，可以让简婉陪你去去，好不好？”

    他其实是有些怕的，从昨天约好见面开始，说不想念是假的，说不怕也是假的。

    舒闲正在埋头吃饭，没有在意顾亦年的神色变化。

    被拒绝，是顾亦年有预料的，可是他除了再三恳请，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顾亦年没有理会舒闲讽刺的神色，依旧面色冰凉，“回答我。”

    “失眠？”

    舒闲见顾亦年神色有变，淡淡解释道。

    但这一次，最起码到现在都还好。

    说完，舒闲见顾亦年没了动静，也就继续吃自己的饭，权当顾亦年突然兴起关心一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