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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傻。”

    听起来有种小女生的执拗和倔强，就像是在说“我不跟你玩儿了”一样，是出于本真的善良和单纯。

    暂且联合，那就代表着简婉不仅仅是知情了。

    可是舒闲却不能心软地答应她，他不能许诺自己做不到的事。

    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只能在剩下的选项中，寻找那个对许知伤害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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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吗？”

    如果不是今天去北归喝酒，喝醉说漏嘴恰巧被尤皓哲碰到了，估计他就见不到一个完整的许知了。

    舒闲的话轻飘飘的，却着实让简婉开始慌了。

    软乎乎的双人床上，舒闲陷在其中，对着电话讲道。

    “好了哥，简婉已经知道错了，我替她道歉了。”尤皓哲在旁边听着，见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太友好，便凑到电话边说道。

    凭借她对舒闲二十年的了解，她知道舒闲肯定生气了。

    对面的姑娘似乎也消沉了下来，不再破口大骂，只是听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舒闲你变了”。

    “他想走的时候我会放他走，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他。”

    “是吗？等我查到就不是现在的态度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会回头了。

    因为他做了错事，所以就不喜欢了。

    “嗯，我变了，你别喜欢这样的我了。”

    等了等，那边传来了简婉的声音，听起来像泄气的皮球，瘪瘪的：“我、我和他能有什么？”

    极力压着怒气，舒闲警告道：“你别动他，简婉，我不想跟你撕破脸。”

    “……舒闲，你真傻，真的。”

    沉默半晌，电话简婉的声音大了一些：“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喜欢你了。”

    “你爱一爱自己好不好？明明有那么多人爱你，唯独你不爱你。”

    许知被带走的账，舒闲虽然没有算在她的头上，但肯定也明白，她脱不了干系。

    紧抿着唇，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舒闲思考了片刻，声音清冷了些：“我在许知身边是安了人盯着的，但是许知被带走时我依旧没有及时得到消息，简婉？”

    简婉在电话那边诚恳地点了点头：“我们只是暂且有共同利益，暂且联合了一下下，就一下而已！”

    简婉醉得厉害，讲话也不太清晰，黏黏糊糊的，听得人心软。

    他一直知道，简婉是个好人。

    他也没想着能瞒简婉一辈子，所以他料到了简婉如今的反对。

    对面的姑娘显然是没想到舒闲会说出这种话，霎时愣住了，酒也醒了大半。

    “……是我。”

    他已经对不起许知了，而人生是不能回头的。

    那边又没了声响，舒闲能想象，这姑娘一定是慌了。

    舒闲攥了攥拳，考虑到对方是简婉，没有发火。

    于是，他将话题扯开，“简婉，聊一聊你和顾亦年是怎么一回事吧？”

    舒闲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了。

    于是，简婉只好组织了一下语言，如实吐露：“想要借顾亦年的手，让许知离开你。”

    这姑娘真是胆子肥了，把他派过去盯梢的人都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