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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目光直率，嘴角噙着笑，好似在欣赏。

    “和我家孩子在一起住着，倒是很舒适。”

    于是，地下那个人终于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老板。

    “嗯，脱了更好看。”

    和许知一起住，运动量加大？

    为什么他和舒闲见面时总是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意外？

    顾亦年则痛苦地捂住了脸，不想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舒闲走进来，摘了口罩揣进兜里，一边说着一边站在了小助理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

    在此过程中，舒闲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并不是看着他的眼睛，而是看着他暴露的一小截胸膛。

    噎了半晌，顾亦年觉得胸口压抑，说不出话来。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舒闲不悦地撇了撇嘴，坐到了顾亦年对面的椅子上。

    舒闲默了两秒，脸上期待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随着小助理的莽撞发言，小姑娘的脸蹭得一下就红了，舒闲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谢老板，老板再见！”

    “最近怎么样？”

    身后传来顾亦年的声音，小助理顿时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出去，顺便扽上了傻成石雕的小姑娘。

    小助理正疑惑着，陡然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于是他又看了看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话落尽顾亦年耳朵里，摆明了是舒闲在向自己挑衅，他已经和许知做过了。

    “你觉得我想什么了？”

    顾亦年有些尴尬，一边简短地回答舒闲，一边把解开的几颗扣子扣上。

    “……失眠好些了吗？”

    “好。”

    “聊聊别的吧。”

    最终，他只能强行维持着笑容：“失眠能有所缓解，就……很好了。”

    面前是舒闲调笑的目光，后背是老板冰冷的眼神，他就像是被烤肉架夹住的猪肉片，浑身滋滋冒油。

    太苦了，连他都觉得苦，苦到无聊。

    舒闲的语气显得散漫随意，拄着腮，目光落在顾亦年身上，嘴角的笑意显得莫名温软，可是话里却是句句带刀的。

    “你先出去吧。”

    小助理原本就慌乱，此时更是慌成了一个筛子。

    “怎么，好看吗？”

    “先生，又见面了。”

    顾亦年本来是想要逗逗舒闲的，却不料被舒闲的话惹得一阵心乱。

    “老板娘、啊不是，少爷！咖啡，咖啡您知道吧？我只是不小心洒了咖啡，不是您想的那样！”

    “……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现在的舒闲，种种言行都是他不能预测的，也不知道是掺了谁的影子，应该是他那个死去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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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老板不说话，一脸的欲言又止，他又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向……舒闲怎么在？那是什么表情啊？

    “可能是，每天的运动量加大了？总之比跟你的时候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