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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能不能不要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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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闲只是默默坐在床边，什么也不说，浑身都散出一股淡淡的煤灰味，细细闻的话，似乎是一种熏香的味道。

    “别不说话了，虽然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是如果你愿意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我也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

    “……怎么，沈医生原来是做法医的？”

    沈谣坐在舒闲的床边，语气中透出淡淡的无聊来，微微皱着的眉显出一丝烦闷。

    沈谣知道，这大抵是舒闲信息素的味道。

    “医生，谢谢你，但请你出去。”

    舒闲觉得烦闷，快炸了，深呼吸几次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虽然说信息素传达的感觉和心情有关，如果他心情好些味道就会好闻些，但是想来也不会是甜腻的。

    “……弟弟，虽然还没给你做具体的检查，但是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在近段时间应该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失眠，失忆，记忆混乱，幻听幻视。”

    床上的人哭泣声渐渐弱了一些，他蹭在母亲的怀里，声音哽咽。

    她遇见的Omega大都味道甜腻柔美，让人联想到棉花糖，巧克力，或者柔软鲜嫩的草坪，娇妍的花。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重度抑郁，但现在我觉得，你可能是双向情感障碍，有过躁狂的症状吗？比如思维活跃奔逸，话很多，特别兴奋？”

    女人抱着儿子不住安慰，自己也落下泪来。

    沈谣见舒闲仍旧不说话，嘴角抽了抽，眉毛皱了皱，虽然还是和声讲话的，但明显能感受到她的不耐烦。

    她当了这么久的神经科医生，经常会遇见心理上有问题结果影响到神经的病人。

    但是舒闲显然是不一样的。

    沈谣也笑了，嘴角的讽刺不比舒闲少。

    是一个理智又疯狂的病人。

    一般来说，她都会推荐这些病人去看心理医生，毕竟心理才是根源，她开些药配合治疗就好了。

    听完小孙的描述，她便知道，舒闲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有病，也很坚定地不想治病。

    他说：“妈，我不想治了……”

    除了令人烦躁这点外，这个Omega还蛮独特的。

    这味道让她不禁感叹，和舒闲本人的气质还真是像，沉静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舒闲皱了皱眉，他很厌恶别人对自己的猜测。

    “那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随后，他嗤笑一声，朝着沈谣问道：“沈医生是觉得能帮助我吗？”

    “那何至于这么多管闲事？”

    “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病人，理智得像个疯子，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承担后果。”

    但沈谣似乎见惯了这种抗拒，面不改色接着说道：“我在检查的时候看到了你胳膊上的伤痕，竖向平行排布，自己用指甲划的？大概一个月前？”

    “弟弟，我刚刚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趁我心情还好，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

    “我倒是不想管，但你被划到我的病人里了，作为一个医生，我不会让你活着……这么狼狈走出医院的。”

    而舒闲的味道，却只能让人想到战争后的灰烬，野火燎原后的焦草，枯木，死亡。

    “不是，我凭什么帮你？”

    但舒闲看了眼她，并不为所动。

    第12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