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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闲的情绪起伏很大，刚刚还是哽咽着的，现在忽然就生气了，让顾亦年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耳畔呢喃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出神。

    舒闲已经明显感到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了，可是顾亦年还在敷衍他。

    “……对不起。”

    舒闲倏然想到，那时他发现顾亦年把许知带去公司，疯狂地跑到顾亦年的公司去找他。

    在舒闲心中，顾亦年做的每一件事都翻不过去。

    那时，他也是这样扽着顾亦年的衣领质问的。

    顾亦年背着他做的那些，哪件事不是为他好的？

    哽咽片刻，舒闲忽然失力地垂下了头，靠在了顾亦年肩上。

    “什么过去了？过不去的……”

    “顾亦年你别套我话，你刚刚说了你不骗我的，你告诉我你都干什么了？”

    再抬起头看到顾亦年满是担忧的眼神，像是犯错的熊孩子，在他抬头的时候赶紧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来。

    “什么啊顾亦年？你告诉我，简婉说的是不是真的？”

    “对不起……我不该不经允许地让许知给你用药。”

    舒闲猛地站起来，凳子被撞得往后一晃，倒了下去，“咣”地砸在了地上。

    舒闲又气又难受，想起了顾亦年最开始的那句的话。

    “那也别再说了，你不用知道，好好治病，然后好好和许知在一起，行不行？”

    身后揽着的手稍微紧了紧，耳边传来顾亦年满是无奈的声音：“对不起舒闲，我没想到简婉会查到……”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简婉知道的太多了，告诉舒闲的也太多。

    “简婉说的什么，是不是真的？”

    “过去了，都过去了。”

    顾亦年被迫地仰起头看着他，眼角带着笑的，却掩不住其中的哀伤。

    但是舒闲没有理会，单膝跪在了病床上拉住顾亦年的衣领，把人拽了过来。

    他能感受到顾亦年的手犹豫了犹豫，才揽住了他，是极其轻微又克制的触碰。

    为什么要说不用承担这些？

    “我让你道歉了吗？你道个锤子的歉！”

    舒闲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滚动，眉眼间的戾气散了很多。

    顾亦年似乎是铁了心不想说，笑得柔软，似乎是想要将事情翻过去。

    怎么会有人这么想呢？

    “你道什么歉呢，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那你去找白爷爷的事？你去帮我瞒住我父母的事？”

    “舒闲……”

    顾亦年也是这种表情。

    “简婉如果还说了别的事情，就当她是胡说的吧，舒闲，你不用承担这些。”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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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要否认呢？

    “对不，不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蹭在顾亦年的肩膀上，喃喃说道：“你别再骗我了……”

    他深呼一口气，抬起顾亦年的下巴：“我不用知道什么？你去求许知的事？”

    “没关系，我再问你，你为什么会同意给许知捐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