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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声女孩尖锐刺耳的叫声中,鄂毓只觉头晕目眩,他竟然变得如此弱不禁风,随即便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上。

    “人不会是死了吧?”沈椿被倒在地上纹丝不动的鄂毓吓得嘴唇发白。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做这行只是因为学历含金量不高,毕业即失业,又不愿意去做体力活,从来都没想过会沦落到杀人的地步。他现在是后悔莫及。

    老爷子明显比沈椿从容镇定,他俯身探了探鄂毓微弱的鼻息,“你要真是一棍子捶死他,事情倒简单多了!现在这不上不下的,你该问问接下去该怎么办?”

    沈椿慌得忘记了思考,“那咋办?”

    “当然是把这小子拖去库房关起来,饿个几天,他就老实了。”老爷子说。

    “那您的意思是让这小子留下来?”光头哥捂着隐隐作痛的□□,撑着旁边一张断了腿的凳子站起身,还不忘朝着鄂毓身上踹上几腿,以解心中愤怒。

    “那难不成你要把人做掉?”老爷子问,见在座的都惊恐万分地摇头摆手,才提议:“我和老板说,拿这小子的身份收几笔钱,逼他拉几个女人下水。他做了一样的事情,量他也不敢揭发我们!”

    82、生死间

    ◎明明是三伏天,可是鄂毓觉得浑身发寒,像身处一个冰窟窿。“小维哥,你醒醒!”小梦抓着鄂……◎

    明明是三伏天,可是鄂毓觉得浑身发寒,像身处一个冰窟窿。

    “小维哥,你醒醒!”小梦抓着鄂毓的手臂摇醒了他,看他脸色惨白,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成一缕一缕,软趴趴地贴着皮肤,嘴唇干得裂开出血。

    “我在哪里?”鄂毓睁开眼,意识模糊,眼神空洞地望着周围的货架和纸箱。意识不清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才感觉腹部异常的疼痛,仿佛是从里面将他撕裂开来,扯着肚子里的肉一点点剥离他的五脏六腑,他从来没有那么痛过,甚至麻痹了其他的感官,让他丝毫感觉不到胃部因为饥饿而绞痛。他将手指甲抠入自己的衣服,痛苦地扶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不要裂开。

    小梦被此情此景弄得不知所措,她以为小维哥只是饿得胃疼,“我拿了面包和水,你吃一点吧?”

    小梦帮他剥开包装纸,将那个肉松火腿面包送到他嘴边,却发现他张着嘴,津液从嘴角流下,却没力气咬那块面包。他握住了小梦的手臂,手上绵软无力,哀求道:“我好痛!求求你,放我走!”

    面对鄂毓的请求,小梦迟疑了,她也是情非得已。

    身体的疼痛尚且可以忍受,但心口像被乌云一般的恐惧压着,那般窒息。他完蛋了!因为他的愚蠢和鲁莽,可能会失去他和南和谦的第一个孩子。南和谦会杀了他!可此刻,鄂毓连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他的恋人都是个疑问。恍惚间,他想如果自己和孩子就这么一起死了,倒是比独留下这个孩子,一生出来就失去母亲来得好。

    人接近死亡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容易回忆往事。他想到了三年前的新年除夕夜。他心里太痛了,连日被剥夺了睡眠,头疼欲裂,于是尝试着用刀片割自己的皮肤,锋利的刀片贴着他的皮肤画出了一道鲜红的口子,仿佛红色玫瑰花绽放的瞬间那么绚烂,却又过快地颓败。刺痛和血色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昏死过去,倒在家里的客厅落地窗边,窗外的雪无声地坠落着,悄悄地为他唱一首悲伤的新年歌。

    电视里果然是骗人的。死哪有那么容易,伤口凝结,形成了一个尚未干涸的丑陋的痂,而木质地板上却留下了一朵红色的玫瑰形状的血迹。从眩晕中清醒的他觉得人生何其荒诞。非但没有摆脱痛苦,还要赔偿弄脏的地板。他伸手找了茶几上的废纸来擦,就看到了一份LGBT社团的传单。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在他的邮箱里,夹在信件中被带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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