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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卫泽言所为吧……

    孟以谋听闻妹妹身死，整个人定在了当场。

    “快去吧！以后不要再回来！就当你我母子从不相识！”

    ……

    卫泽言被看管在自己的院子里。

    卫泽言不是这么说的，他告诉俞厉是卫家哪一枝哪一房，说因为父母早逝被人欺凌，甚至到了无法科举的地步，这才离开了卫家。

    他和卫泽言的相识，原来都始于谎言。

    晚间，风大了起来。

    “是不是卫泽言害了尔凤？王不杀了他为尔凤和孩子报仇？王要包庇他吗？！”

    现如今李凤身死，孟氏和卫泽言终于走到了矛盾最深的一步。

    生母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把他送走了。

    没有谁是无父无母的，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罢了，但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无法养育他的人。

    他收拾了出来几盒常用的香，挑拣半晌，最后挑出来一盒点燃了起来。

    “你不走，要在阴沟里当一辈子老鼠吗？！”

    他们在军中不乏人手，不多时便晓得了卫泽言被看管起来之事。

    卫泽言想要离间俞厉和孟氏，孟氏也早就想除了卫泽言这个绊脚石。

    三人身上都沾了血，竟在途中遭遇了刺客，险些没能回来。

    卫泽言在一个雨夜里走了，跑断了腿一样地，在青楼人的追赶中，疯狂跑去了那诗书卫家。

    外面东风与北风交叠。

    李凤的父亲亲自来问俞厉。

    卫泽言和孟氏之间早有积怨。

    卫泽言在这日光气息的香里，蓦然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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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城王，此人确实不是我们卫氏的族人，亦不姓卫，他只是卫氏曾经收留的一个孤儿……”

    因为他的母亲是个青楼的娼妓，生下他本就是个意外。

    而就在这时，孟以谋回来了。

    不必什么证据，俞厉便猜到了刺杀他们的人。

    而他想要光明，甚至想读书科举，他只能去卫家。

    那卫氏虽居于县中，却是诗书世家，出过多少朝臣，是最能让人读书的地方。

    而卫氏的人却在确认了卫泽言的身份之后，告诉俞厉。

    他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卫氏的族人。

    俞厉闭起了眼睛。

    他起初还不肯，可生母却哭着赶了他。

    青楼是什么样，这里有多肮脏，没有人比生于斯长于斯的卫泽言更明白了。

    可他能逃到哪里去？

    他被雨所淋，到卫家门口的时候，已是浑浑噩噩，几乎昏倒。

    生母给他指了一条路，让他去隔壁县里的卫氏。

    那香有日光晒在身上的味道，是他这么多年，最喜欢的香。

    卫家现在告诉他，卫泽言根本就不是卫家的人。

    生母养不了他，见他读书识字异于常人，便偷偷把自己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他，告诉他逃走，逃离这不见天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