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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

    “王……”

    甚至连同昨日回忆，也都一样没了。

    他的目光落在俞厉身上。

    俞厉没有回头，脚步越发加快。

    只有他在心中，最后不解地喃喃——

    他知道卫泽言该死，可再没能想过，他竟然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来了八百里急报。

    俞厉松开了俞姝，怔怔看着自己染满鲜血的手，最后目光落到了卫泽言身上。

    俞厉茫然的眼神，竟然在此消息中凝了起来。

    他只是看向那兄妹，又万分不解地看向俞厉，可到了最后，他神色哀伤地笑了。

    “王！不好了！朝廷突然征调十万精兵，打过来了！”

    封林不知怎么回答他，亦在卫泽言的突然身死中，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把我能给你的最好的，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想要呢……俞厉……”

    说完，大步奔至外门。

    俞厉神思飘忽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风霜冰雪冻住了一般。

    他却突然问了封林。

    你……为什么不要呢？

    最是重情重义的哥哥，如今要怎么办呢？

    俞姝心下一惊。

    俞厉恍惚，封林上前拍了他的肩膀。

    他不再踉跄，反而似看到了什么奔头一般，快步往外而去。

    几息的工夫，在乱世中叱咤风云的虞城王第一军师之命，消失殆尽。

    “哥哥要亲自领兵对抗朝廷军吗？！”

    俞厉茫然地向外转身走去，俞姝看着哥哥踉跄的脚步，紧跟在后，不安地跟着他一起往外而去。

    他最后一次唤了他的名字，那是卫泽言发誓用一生去追随的名字。

    视线中，那如光一般的男人缓缓消失了。

    而卫泽言似乎也没想到。

    直到封林上前探了卫泽言的鼻息，半晌，神色复杂地说了两个字。

    待声音落地，他的生命亦走到了尽头。

    从虞城小将起，便为俞厉出谋划策的人没了。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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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正巧有一匹马，俞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直奔而去。

    两日的工夫，对哥哥的打击一重接着一重。

    昔日拨乱反正、一起造反的情谊也没了。

    “我亲自领兵，哪怕败了，马革裹尸，也是个归宿！”

    他说是。

    昔日的兄弟，怀孕的妻子，还险些搭上了唯一的妹妹……

    “你说，我做这个王，到底还要什么意思？！”

    明明前些日，他们还一起如从前一样烤鹿肉，喝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