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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慢吞吞道：“待你日后还俗，你打算找女人还是找男人？”

    “卖包子嘞，热腾腾的大肉包子，两文钱一个。”

    楚留香迟疑片刻，道：“我有一个朋友……”

    咦？

    无花收拾好东西，就听到系统告状，“宿主，男主又在偷看你。”

    无花变成女人够惨的了，他还问她娶妻或生子的问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打击报复了也是活该。

    这个颜色，看着就不想下口。

    “不可以。”

    无花道：“你有话对我说？”

    楚留香：“……”谢谢，大可不必如此。

    “当一个人讲述我朋友的故事，其实那个朋友往往就是他自己。”无花微笑，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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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楚留香心态好，唇边立马浮现迷人的笑容，无一丝窘迫之色。

    楚留香站在弥漫着奇异味道的摊子前，死死盯着油锅里漂浮的黑漆漆的臭豆腐，表情特别的苦大仇深。虽然鼻子不中用闻不到气味，但是他依旧屏住呼吸，也很窒息道：“我可以不吃吗？”拒绝、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余光瞥见一旁监督他的知己，楚留香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咬了一大口臭豆腐。长痛不如短痛，与喝药一个道理。

    无花皱着一张脸，略略品味一二。

    “……”这还让他怎么继续？

    “如何？”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是很好奇。”

    “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三文钱一支，五文钱两支。”

    无花飞快看向男人，对方闪躲不及，被抓了个正着。

    无花道：“你问吧。”

    楚留香道：“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

    无花道：“那得看你问了我什么样的问题。”

    楚留香机械地接过，狭长而浓密的眉紧锁。

    这条街上卖的全是美食，香味远远的就钻进人的鼻子，将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就连最拮据抠门的人，也会咬牙掏出一两个铜板，买上一两口吃的给孩子解解馋。

    吃完一块，楚留香将竹签往前一送，大方的和好知己分享：“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块？”

    眼见关注他们互动的目光越来越多，无花平淡无波的眸子闪过纠结，开始后悔惩罚男人吃臭豆腐。

    楚留香一脸懊悔，都怪他思虑不周。

    “不用。”无花脑袋后仰，捂住鼻子，远离散发刺鼻性气味的源头。

    无花温声道：“你很好奇？”

    无花同样屏住呼吸，冷面无情地拒绝了男人的要求。

    无花无奈，终是捏住鼻子，就着他手上的食物，咬了一小口。

    光是看着便难以下噎，楚留香竟然给出好评，继鼻子出了毛病，他的舌头莫非也失去该有的功能成为装饰物？

    “客官，您的臭豆腐好勒！”

    故事没法说，楚留香又壮着胆子试探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就尝一口，真的很好吃。”

    “好吃的牛皮糖快来买呀，清甜不沾牙，味香有嚼劲。”

    *

    小摊老板将竹签串好的臭豆腐递给楚留香。

    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挺香的？

    “就一口。”楚留香英俊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不知楚留香是本着好东西一起分享的美德，还是打击报复，非要无花来一口。

    无花笑容越发温柔，道：“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惨痛来满足你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