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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古飞催促着售货小姐开单，然后扭头对她笑道：“我手机很多软件不能装，所以还得用卡，咱土是土了点，划拉钱是一样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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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古飞听不懂女孩子的那些玩意儿，他只觉得刚才左青青试的那款挺好看，手背抹的几个色条都好看。他忙拦住左青青，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把卡递给售货小姐。“不不不，别听她的，咱就买这款，还有刚才她试的几个都买了。”

    白得像只瓷娃娃。

    居然挺坏！

    任古飞舍不得放手，死皮赖脸地黏着她。“走走，你要去哪办事儿，我都陪着你。反正回酒店一个人也睡不着。”

    任古飞皱眉，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家丫头太好看了！“要么你逛累了，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两人视线在灯火阑珊处遇见。

    任古飞鼻子抽了抽，脚不受控制地又回来，朝她大步走。

    那个人面畜生当年就是着迷于她的亚洲白皮肤。

    左青青：……

    “你先回去吧！”

    这还是在补先前在冀北与路上没吃到口的肉。

    左青青没忍住，又啐了他一口。倒是没再撵他。

    “滚！”左青青瞪了他一眼，语音带着点软软的糯米酒味。

    她板起脸，立刻扭过头飞快地跑了。

    “我喜欢啊，”任古飞笑嘻嘻地搂住她。“咱家丫头从小就雪白雪白的，干啥要故意往丑了整？”

    他花钱豪爽，摆明了是在讨好她。左青青抿着唇，故意道：“可我不喜欢这些啊！”

    任古飞心野了，大手抄住她的细腰，也跟着嬉皮笑脸。“那是！你跑天涯海角老子也得跟老牛似的，吭哧吭哧在后头追啊！”

    左青青忍不住笑了。“这里是燕城，全国安防戒备最严的城市。”

    “不要这个色号的粉。”左青青扭头，右手手指又敲了敲玻璃台面，皱眉对柜台售货小姐说：“给我找个偏黄的款，大丽花或是金雀花黄都可以。”

    玫红这么明艳的颜色，一般人压不住。但是左青青皮肤特别白，菱角唇微抿，一双黑白分明的圆鹿眼扑闪了几下。“我跑了，你不也能追吗？”

    两人牵着手买了几件衣服，又在化妆品柜台扫货。左青青手指轻敲玻璃台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任古飞，我是不是老了一点？”

    任古飞一眼就找着了她。“嘿嘿，你跑啥？”

    “可万一……”

    低头，又附耳坏笑道：“老牛.推车也不错。”

    嘿！这丫头，居然跟他玩捉迷藏？任古飞也乐了，两条长腿大步流星，追着左青青进了商城。

    任古飞被迫往酒店方向走，走了几步，扭头。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连着他和她，心电感应般，在他回头的那个瞬间，左青青也刚巧回头。

    当年顾琛曾经这样说过。

    “啥？”任古飞一脸懵逼，顺着她视线往镜子里瞟了眼，嘴角往左边歪着点，嬉皮笑脸的。“咱俩同岁。等你变老太太了，我也是个糟老头，挺配！”

    左青青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就更香了！

    任古飞起身结账，恋恋不舍地一路陪她走到燕王街最热闹的夜市摊点，再往前，就是几家商城、婚纱店与银行。左青青在人语声中松开他的手。

    一句话双关，再加上她眉眼带笑，那笑意都沿着眼角往外流。

    “不会有万一。”左青青推着他走，啐道：“别磨磨唧唧老奶奶似的！”

    说的好像他会有人陪.睡似的。

    左青青用左手轻轻按压眼角细纹。这几年她心事沉沉，长期失眠加上酗酒，看起来的确比同龄人要阴郁些。粉拍在脸上，越发显得苍白。

    商城内暖气十足，左青青脱了羽绒服搭在手上，肩背挺拔，只穿了条玫红色紧身立领长裙，在人潮中就跟鹤立鸡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