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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去除了海瑶是雪莉的女儿这个隔阂以后，文太太对海瑶更好了，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得玲玲和小凡一愣一愣。

    海瑶抹干净了眼泪，坐了坐正，“妈，刚才我其实在上山的路上看到一个穿我们学校制服的学生，那个是不是就是初夏？她刚才来这里，说了什么？”

    “没有，她以后也不会再来了。”文太太微笑着看着海瑶，“你看看，裤腿都湿成这个样子，玲玲，快准备干净的衣服给小姐换上！”

    “啪！”文董气急一个巴掌落下却生生打在了海瑶的脸上，文董和文太太都是一怔。

    “文阿姨……”

    “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你还真准备把她领回家来不成？！”文太太站了起来，丝毫不动摇，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来过了吗？”海瑶想起刚才在山腰上穿着制服的那个女生，可是她并没有太多注意。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得那么清楚。”虽然早就已经猜到这个可能性，但是，初夏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而现在亲耳听到这个事实，冲击力还是那么大。她忍不住鼻子一酸两行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对你说，总之，他说了也好，没说也好，这件事情，早晚都要告诉你，不如我早点告诉你，让你死了心。”文太太推了推眼镜，“你文叔叔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现在就走。”说完，初夏好像三魂丢了六魄一样，飞快地走出了文家的大门。

    “你怨他也好，恨他也好，他都不可能认你。”文太太转念一想，“这里，以后请你也不要来了。”

    “其实……她是来问奖学金的事情。妈妈把她的奖学金取消了，所以她来问的吧。不过没什么，妈妈把她赶回去了。”文太太亲昵地拍了拍海瑶的手，“看你的手冰冷的，小凡，给小姐端碗姜汤来。不要冻感冒了。”

    可是，这鬼天气竟又开始下起雨来，初夏却顾不得这些，好像感觉不到这些冰冷的雨似的，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去，以至于当海瑶撑着伞跑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她都没有感觉得到。

    “没事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文太太摸着海瑶的头发，噙着眼泪，“对了，你刚才上山碰到初夏没有？”

    “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初夏告诉自己，要镇静。

    “她不回去怎样？方便你无时无刻看望她，关心她？”文太太闷哼一声，“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总比知道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个抛妻弃子的懦夫要来的好！”

    “妈！”海瑶一回到家，就扑到沙发上的文太太怀里大哭，“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你，这不是逼着初夏回去嘛！”文董狠狠地拍了一记沙发，海瑶从未见过他生气成这个样子。

    “妈……”海瑶难过地看着文太太，“这样子对她太不公平了……”

    “砰！”外面下着大雨，门就被这样暴力地踢开了，海瑶和文太太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外面的雷声。

    “怎样才叫对她公平？把她接回家来住就叫公平？你爸认她做女儿才叫公平？那我善良的海瑶怎么办？她在这里名正言顺了你要怎么办？搬出去？”文太太还带着点怒气，可是又得安慰海瑶，“你不要想太多了，人各有其所，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没有理由离开，她呢，她在日本待惯了，是该回去的，这里不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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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太太看了看初夏，她明显是愣住了，可又很快恢复过来，“看来你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他不忍心告诉你，那就由我来说。我想，你在金鹰待了那么久，翰宇海瑶你也认识，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是自己的亲女儿却迟迟不告诉你，现在还要撤销的你的奖学金的原因了。”

    “是你打电话去学校取消了奖学金？”文董一回来就直接走过来质问文太太。

    “这也是你文叔叔的意思。”文太太往椅子后靠了靠，看着初夏变换的表情。

    “我知道你来这里为了什么，想问什么。”文太太看了初夏一眼，笑得有点诡谲，她看了看初夏惊讶的脸，“你不用惊讶，你的奖学金，是我通知学校撤销的。”

    “谢谢。”初夏刚坐定，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咖啡，文太太就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