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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从稍稍抬头，望着他脸庞：“多毕已经去过可汗那里了，还好可汗还没醒来过……我们虽然仿制得很像，但难保不会被可汗看出破绽。”

    杰利道：“阿依努尔……你只是因为塔吉曾经是你的亲人，所以向着他……可我也是你的亲人啊，我是你的丈夫，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这面墙壁上原本就已经有图画了，只不过风吹日晒有些掉色，老者只是在补色而已。

    阿依努尔无法出声，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杰利。

    李长明还在猜测时，姜尚武便好奇问道：“老爷爷，这是画的什么啊？”

    这类人连乌环王族都要敬几分, 李长明自然也很客气, 带众人朝老者先行了礼, 这才去看墙上的画。

    “我……”

    画面中一个赤发碧眼的男人骑着大马, 手持弯刀，身后是万千骑兵，正作冲锋状。

    杰利顿时皱眉：“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在城外了？”

    中原有史官记录历史，乌环则是靠这些教徒绘画记录。

    侍从已经在外等候多时，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杰利大人，王族各位大人已经在城外了。”

    而这里也是草原上各种宗教教派汇集的地方, 附近居民都是某个教派的教徒。磐石城天神院的那位老萨满, 就是在这里出生成长的。

    “是！”

    山体不止被凿成供人居住的民房，还被刻成了神像。石壁上也有人刻绘壁画, 记录乌环人在历朝历代的故事。

    画技是很粗糙的，人物也画得说不上好看。饶是跟塔吉差了十万八千里，李长明也还是想起了他，总感觉就是他。

    磐石城北边两百里不到，就是连绵的山脉。乌环崛起的几百年间, 这里一直被这支草原民族掌控着。很多人在这山脉附近定居，这几百年间，山体被陆续开凿出洞窟, 供人居住。

    恰好有一名老者正在墙上涂绘，按照乌环的规矩, 能在这里绘画的人, 基本上都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萨满之类的。

    在城外？不是应该已经进城了么？

    第119章 暴风骤起

    阿依努尔泪目摇头：“我不能……无论你如何说，我都理解不了。”

    李长明北行是为了测绘各地地图, 要先亲自带着工具到山上湖边走一趟，测量出距离，再绘制成图, 一个小山包都得花上许久的时间, 走得自然很慢。那么多天过去，其实也没走出多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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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心里，这就是不一样的。

    “瑟珠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哪里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就算他醒了，也不用太过在意。”杰利皱眉踱步，思索片刻，道，“但是已经不能等了。你现在去控制可汗大殿，传瑟珠的命令给多毕，让他放人进来。”

    李长明对此早有耳闻, 心中也有极高的期待。一行人刚到，没有立即准备去各处测量，而是直奔洞窟之中。

    侍从道：“多毕说要先辨别信物真伪，才能放人进城。”

    从那间房走出来，他便是没有任何软肋的。

    “没事……阿依努尔，慢慢的你就会理解了……”杰利轻轻拿开手，想再触碰她时，却被她微微侧头，躲了过去。

    抬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处，杰利叹息一声，将手收回，而后看了阿依努尔许久，默然离开。

    杰利登时一声嗤笑：“行啊……果然是塔吉的人，如果不是塔吉亲自来，就算见了那金狼牙耳环，也要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