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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大一小傍晚都还没回来，也不知究竟是跑去哪里疯了。李长明想等着他们回来一起用晚膳，可先来的却是柳静水。

    侍卫道：“怀义郡王带着小公子出去玩了。殿下放心，有兄弟跟着。”

    他听到院里有脚步声响起，便起身走到了房门口，看是书院的教习先生，不免有些失望。

    迷糊间他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宁静安神，该是塔吉把安神香给他点上了。

    塔吉慢慢按着穴位，道：“你这都去几天了，他们就没松口？一个有意思跟你回去的人都没有？”

    李长明一怔，道：“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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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叹气道：“这造价要是降不下去，我拿着那新武器研制文书也没用。”

    也许是头天晚上旧伤的疼痛带走了李长明的精神，翌日他醒来时已经不早了。

    “好。”李长明径自回屋，又开始去研究那些图纸了。

    李长明说话时手臂稍稍动了动，换了一个舒服点的趴伏姿势。敷在他肩上的药包便跟着移了位，塔吉伸手去把那药包移过来放回去，还故意往下压了一压，提醒他不要乱动。

    柳静水颔首行礼，开门见山地道：“魏王殿下，此次冒昧拜访，实在有要事相告。”

    “嗯……”李长明闭上眼睛，开始任由倦意侵占自己的意识。

    李长明笑了：“也没什么……刘备还三顾茅庐呢，我不生气啦，你也不必为我生气。要是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以后还如何一统万邦啊。雅集结束还早着呢，我再去磨几次，总能带那么一两个人回去吧……”

    李长明知道他意思，哼唧一声，继续道：“当年我拿到第一批武器的时候，造价就一百多两，这几年过去研究了那么多，还是没有降多少。造价八十两，都够民间一户人家活一年了，人少点的活两年都够……一支军队那么多人，每人配一件，那得是多大的开支啊……国库一年也就两千来万两银子收入，哪儿来那么多钱给我花。”

    “怀义郡王和李瑟呢？”李长明回身向身旁侍卫问道。

    鼻间有那气味萦绕，他很快就沉沉入睡。塔吉依然是轻柔地为他取下针，抱他进卧室歇着。

    塔吉轻轻推进最后一针，道：“好了 ，你躺一会儿，就能舒服些了。”

    塔吉皱眉道：“到底有什么好矜持的？能被朝廷奉为上宾，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他们若是真没意思跟你合作，还一直与你往来做什么。明明也有意，为什么就不愿意进京？”

    他这不满的情绪十分浓烈，让旁人根本无法忽视。李长明愣了愣，微微偏过头来看着他：“怎么感觉你有点生气啊？”

    不过转念一想，玄机门就在这碧峭十二峰里，离开了也没关系。

    “是啊……”

    论武会出了那种意外，大概是没办法办下去了。今日住宿区已有许多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李长明在院子门口看他们搬着行李来来去去，有点担心玄机门那几位也跑路。

    自己再留两天，真要说服不动那些机关大师，也差不多要走了。反正这次也拿到了不少图纸，不算亏。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不等李长明开口问，柳静水便道：“这次雅集，邪派毒神宗一直在暗中作梗，书院严加防范，却依然屡次让毒物混进书院之内。昨日论武会，毒神宗更是纵蛇杀人。而我们今日却查出，出现在书院中的毒物，是永安王带进来的。”

    塔吉很诚实地道：“当然生气，就是觉得他们有些故作清高。你都去那么多次了……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