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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里面有人在低笑：“陛下连洗澡都要人陪着么？”

    “陛下，老奴告退。”

    完了，还真演上了……

    他也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是下意识地往前走。

    史书就记载了虞世宗姓李名焘，按理来说他成年的时候还是魏王，不是皇帝，是有必要取字的，难不成这就是他的字？

    李长明突然停下脚步。

    不得不说，太早了睡不着，那睡前做点别的真的可以助眠，李长明没过几分钟就沉沉睡过去。

    李长明在这一刻，终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梦里。

    快乐完，他尚靠在塔吉身上喘息，塔吉便伸手关了床头的灯，搂住人安然入睡。

    他听到水的响动，应该是有人下水了。

    已经找到东西的人回来就朝他脸颊上亲，炽热的鼻息就那么喷在他脸上。

    这一觉直接睡到早上十点，他是被那只肥硕大橘猫蹦到肚子上踩醒的。臭猫那体重，差点把他一脚踩到咽气，腹肌都要给踩扁了。

    李长明并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只是他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明明自己都没动，眼前的画面就往前推进。

    只是……他男朋友就叫这个，乍听到还是有点微妙的。

    还是说自己在梦里玩起角色扮演，就顺便那么喊了？

    是他和塔吉的脸。

    就算历史上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塔吉，现在的人也不会就把这个好名字当成人家独有。唐代有个李白，现在也还是有很多叫李白的嘛。

    一般为尊者讳，帝王的小名或是字有时候不会被记下来，或者因为成年的时候已经登基，取了也没人敢叫，就不会有字。

    是不是最近写论文压力太大了……怎么做个春梦都带角色扮演的啊？

    可是虞世宗不是叫李焘吗……怎么塔吉叫他“长明”？

    奇怪……

    “长明，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不，我想做你的殉葬人。”

    那种感觉是直接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完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宝贝。”

    李长明听到有人说话，忙停下脚步，不一会儿见一个内侍模样的中年人走出来。从他身边走过，却没看他一眼，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塔吉这个名字，在乌环族里也不是多独特。或者说乌环人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名字，很容易就有重名的。

    “长明……”

    “塔吉，过来。”

    他站在一座古代的宫殿里，夜色很浓，处处都点了灯，但还是很昏暗。古代的照明器具，亮度当然比不上现在的。

    “最近的陪葬位置，给你留着呢。”

    他腹诽不已，可看着那两个人，又莫名有种伤感。

    他看见他们放缓了速度，那个“塔吉”在吻“李长明”，眼里都是爱意。

    就像自己和塔吉平日里一样。

    “胡说什么……”

    那两个人虽然看得出是自己和塔吉，可容貌都更加成熟一些，看着都该有个三四十岁了。

    “李长明”笑：“你又开始当心我死了啊？”

    直到看清了水雾中两人赤|裸的身体，和布满情|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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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他又从沉睡中恢复了意识。

    李长明抬头的时候就是满脸通红，说干就干的某人已经俯身去翻床头柜的抽屉。

    长明？

    “李长明”抬手抚摸着他的面容：“这是在大虞，不是在乌环。这种事，朕不准。”

    疑惑还未解开，那里面就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两个人在池中交缠，水花四溅，不停发出些暧昧的喘息呻|吟。

    李长明愣住，这是……怀义郡王向虞世宗请求殉葬？

    “让我跟你葬在一起吧。”

    自己和塔吉以后是这个样子吗？

    最近满脑子都是史料，已经连春梦都逃不脱了……怎么连做个梦都要面对这些。

    浴袍随随便便就被剥了，他却还是半推半就，极力保持了矜持。

    叫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