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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老师倒是松口气，“早饭吃了什么？”

    体育老师轻松地助跑，腾空，漂亮地落地。

    连冯超也跟过来劝，“你是女的嘛。”

    “钱浩辰，你站前面看得清楚些。”那边荀真叫道，“老师要示范了。”

    等老师上前示范，方辉走到安歌身边，拉起汗衫下摆给她擦汗，也叮嘱道，“一会别勉强，摔了可疼了。”

    体育老师，……

    “不懂－”

    “嘴唇发白。”

    一个接一个，女同学普遍个子略高过男同学，灵巧得像羚羊，辫梢轻轻一甩，格外好看。

    冯超神智迷糊，摇了摇头，“没吃。”

    他对安歌竖了竖大拇指。

    第二个做的是荀真。他个子高，虽说动作不怎么利落，但靠着腿长一抬就过去。落地有点踉跄，但被体育老师轻轻一扶就站稳了。

    “对，你没跟着胡闹是对的，一会……”

    安歌继续点头。应归应，怎么做是自个的事。

    安歌坦白，“我反应慢，没跟上大家。”

    方辉跳山羊都不用手扶的，但听同学说过，哪怕摔在垫子上，脸朝地还是挺疼的。

    “嘿你们就跟我捣蛋。那个……你，……”

    两人赶紧架起冯超走，走到跑道那仍能听到体育老师的大嗓门，“钱浩辰，还有……小光头，怎么不及个小姑娘？没有良好的身体，撑不起一个聪明的大脑。这……谁说的？得了，我说的。有良好的体格，才能应对繁重的学业，懂？”

    下了课安歌去食堂找人，荀真走了，方辉陪着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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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根本不用，人虽然小，动作却十分标准。要知道个子高或者弹跳好的同学，根本就没动作，反正不管怎么跳，跳过就行。

    钱浩辰一拖再拖，拖到前面只有一个安歌。

    冯超两眼一黑，慢慢歪倒在地上。

    他缓缓下滑，被体育老师一把按住，“我说钱浩辰，你属耗子的吧，胆只有老鼠的那么大！喂喂那个谁！”

    他听说了，整张卷子只有安歌一个人全对，学校决定重点培养，体育美术劳动课都给放水，免得她拿不到三好学生。

    体育老师特意站得近些，万一她给绊住，拎也能拎过去。

    钱浩辰成了最后一个，边跑边念念有辞，越跑步子越小，最后几步扭来弯去毫无章法。等起跳后，他嗖地闭上眼，再开眼......

    安歌吐吐舌头，一溜烟回同学队伍中。得谢谢父母，给了一付好身体。

    安歌看他想得辛苦，帮他接上去，“安歌。”

    不过安歌耐力不行，短跑次次满分，长跑……每次擦着及格线低空掠过。

    他看看安歌因为跑步而泛着红晕的小脸，愁道，“你能不能别那么好强？差不多就行。”

    “他怎么了？刚还好好的。”

    在一片叽叽喳喳声中冯超醒过来，人中很痛，还有体育老师的大脸凑得很近。

    她估量过助跑的距离，得比别人短些，免得力气不够，带着角度起跳，靠一撑之力跃过山羊。

    钱浩辰在体育项目中最害怕跳山羊，推了推眼镜，“身在福中不知福。”

    得，挂山羊上了。

    “瞎胡闹！荀真、方辉，扶他去食堂，灌一大碗红糖水。”

    梦里初一体校物色运动员苗子时看中她，爆发力强，柔韧性、协调性好，想让她去学田径。被班主任拒了，谁家成绩好的孩子放着书不读去学体育，训练多苦啊。

    安歌看看他，见他脸色发白，义不容辞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