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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所有项目结束，运动会闭幕，校长给各个班代表发了奖品，本子橡皮尺子之类的。

    徐蘅骄傲地说，“是啊，妈妈说虽然妹妹比我聪明，但她更喜欢我！”

    方辉傻愣愣盯着她。

    过了会还是没声音，方辉以为她在哭，轻轻用胳膊肘碰她的胳膊，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公平，父母不应该把对孩子的爱拿来比较，哪怕有所偏爱，也不能从嘴里讲出来。”安歌静静地说。

    刚想着要不要去大院看看，几小只从那头来了，旁边还跟着五一班的何明轩。

    方辉拿到自己那份，豪迈地送到安歌面前，“给你！”

    他以为她不想当谢老师和何明轩的面说这个，强忍住了，回到教室才表示不满，“你妈有毛病！”

    何明轩偶尔插两句，但他没有方辉熟悉《三侠五义》。

    安歌又打了个呵欠，“在我心中他们很普通，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当好父母。他们做得不好，难道反而要我抱着他们大腿喊妈妈请你爱我。”

    他还滑头地拉上别人，“徐蘅你说呢？”

    几次下来，方旭委婉地抗议，“何哥哥，我很想听你讲，不过先让我哥说完怎么样。”

    因为……方辉挠挠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还是安歌最先发现谢老师，扬声打招呼。

    安歌打着呵欠抬起头，“你不睡会？”

    徐蓁张口结舌，“她……”

    谢老师看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没事，问明情况对徐蘅说，“不要急，谢老师相信你，王老师肯定也相信你的。”

    “每个人有不同的长处，学习不是请客吃饭，不用讲辈分。”谢老师叮嘱两句，终究担心几个孩子，匆匆又到校门口。

    安歌不吭声。

    方辉听了就生气，刚要开口，被安歌拉住。

    安歌把脸伏在胳膊上，合上眼睛像午后贪睡的猫，“我知道。”

    方辉要炸了，“你……怎么睡得着！”如果他父母这样说，他一定大声抗议，坚决要他们收回。哪怕他们说虽然方亮更聪明，但他们更喜欢他，他也不会高兴。

    谢老师摸摸她的头。

    下午太阳更晒。

    “对啊！”方辉拍着腿赞成，“你干吗不抗议？”

    说出去太难为情了吧，做姐姐还要向小几岁的妹妹问学习上的事。

    徐蘅大声道，“对。”

    好在方辉听多了评书，很会卖关子。何明轩虽然知道下文，听着抑扬顿挫的讲述，竟也觉出了趣味。

    徐蘅的头型也有点问题，左边明显扁下去。谢老师微微感慨，把这样的孩子长大，当妈妈的不容易，“没关系，没有谁是人人都喜欢的。”

    安歌笑了起来，“怎么，父母又不是神，他们就是普通人啊。”

    徐蘅嗯了声，突然有点害羞，扭着双手吱吱唔唔，“以前他们骂我，不让我进来，我故意的……现在不了，王老师说，我每天做到表上的，就有一朵小红花。收满六朵小红花，她给我买小蛋糕。”

    好像有哪里不对，方辉真是讨厌这种心里有感觉、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况。但他很难受，想了会学着长辈的手势，轻轻抚摸安歌的头发，“没关系，我们喜欢你。”

    他们边说边笑。其实主要是方辉在说，他眉飞色舞讲南侠展昭阅武楼献艺被封御猫，徐蘅和方旭听得津津有味。

    谢老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她想到什么说什么，嘟起嘴又抱怨，“万老师不喜欢我。”

    安歌挑了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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