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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一脸的崇拜，“太牛了！”

    梦里她专门学过，不过一天不弹自己知道，两天不弹老师知道，三天不弹……所有人都知道。

    “每次他指挥得越起劝，亮晶晶的光头晃来晃去，我忍得很辛苦才不笑出声。”方辉哀怨地叹了口气。

    “多了。我虽然会，但这些都只会皮毛。”安歌不是谦虚，完全是真心话。

    很想告诉方辉，真牛的是他，从没正式学过音乐，但哪怕错一个半音，他也能听出来。

    安歌爬上琴凳，掀开琴盖，随手弹了几个音。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放着好好的台阶不走，他双手往台上一撑，腿一摆，跳上了舞台，跑到她身边坐下。

    徐正则把她送到学校，然后去维修店。店开出来，零零星星的小活不少，主要是收音机。只要找得到电路图，对他来说可太简单了。

    方辉屏气凝神，张开爪子，重重地敲下去……

    “自己试试，再来一遍。”安歌鼓励道。

    学校以学为本，说是歌咏队，还不如说班干部队。在老师看来，学习成绩好就有精力（资格）干别的，当班干部，参加课外培训，进合唱队。

    安歌，……

    不过喂少年，谁说学音乐的人就会秃头，看看贝多芬！

    呵呵不玩了，别玩坏了。他收回手，“毛毛，你会的太多了，成绩好，会画画，会下棋，会弹琴。你有什么不会的吗？”

    “我教你。”安歌把他的五指分开，分别对准一个键，然后带着他按下去。

    神奇！

    安歌个儿小，给放在第一排。旁边好几个滥竽充数，光张嘴不出声。音乐老师吆喝了几回，也不换人，重新排了下队伍，把他们插花似的分开。这样，每一块的声音平衡，不会这边特别响，那边没动静。

    “毛毛你将来想做什么？”

    “我还没想好。”方辉托着下巴，“我想当工程师，像我爸爸那样。也想参军。还想......不过爸爸说，一个人不可能样样都做好，与其样样不出色，不如专精一门。”

    当然，也没办法换。有些同学唱歌好，但成绩不好。班主任会从中阻拦，“得了，他成绩不行，别折腾其他了。”哪怕班主任不管，还有家长管，寻到学校，“我们家孩子还是专心读书吧。”

    安歌转头，方辉来了。

    弹了小半首，后头的谱想不起就停了。

    秃秃是学校的音乐老师，原先教科学的，不知道为什么转行做了音乐老师。因为头秃了，被学生们称为秃秃。

    安歌到得早，大礼堂空荡荡的，别的同学还没来。

    “那你最擅长什么？”方辉星星眼。

    所以就真是随便弹弹。

    方辉夸张地哈哈两声，“毛毛你会开玩笑了。是上回老师弹的时候，你看看就会了？老师说是什么……《致爱丽丝》，贝多芬的！”

    方辉爪子试试探探在黑键上按了下。

    少年方辉的烦恼吗？

    台下有热烈的掌声。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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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么，目前还不能说。安歌避重就轻，“找个好老师学上一两年，你也能会。”

    “不想。”方辉回答得很干脆，“我不是那块材料！”他看了看周围，把嘴附到安歌耳边小声说，“我可不想跟秃秃那样，早早成了光头。”

    “不想学音乐吗？”

    安歌噗地笑出声。

    “飞行员。”安歌毫不犹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