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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徐正则，你不是不赞成我搞兼职，这会倒又想往我那塞人，我不要！”

    安景云跟出纳关系不错，想着可行，点点头说，“我明天去问。”

    徐正则和安景云异口同声，话出口互相看了眼，又闭紧了嘴。

    “你……”

    “你怎么知道？”

    “你做的决定我哪天没同意过，你要怎样就怎样，轮到我有事找你，你就……”

    安景云也想帮人，但夏芳勤快能干又精力充沛，换成一个疲惫的中年女人，岂不是最后累的是自己。本身利润不高，去掉给垫资者李勇的分红，去掉夏芳和二富的工资，养不了闲人了。

    “随你，不一起也行，不过到时我们都毕业了，当大姐的还在中学……”

    论毒舌, 沈曼长到十几岁, 和父母为了他们偏心沈晏的事斗嘴了十几年, 徐蓁完全不是对手。

    徐蓁的偏科很有个人特色。

    安歌肯定地说，“对，我想早点毕业。你也一起，到时读大学了，课余也好找工作。”

    “这不行那不行，你问我，我有什么办法？”安景云也是累了一天的人，不由得没好声气。

    徐正则低声道，“小王那里得上两头班，中午还行，晚上她家有三个孩子，走不开。她家公婆不喜欢她，觉得是她拖累了儿子，不肯帮忙看孩子。”

    冯超点点头，“好。”

    “要不让采云问问厂里要不要扫地工？”

    数学和语文在年级里领先, 政治和物理弱些, 靠安歌帮忙复习。一张卷子70%基础题、20%有点难度题，10%拉距离题，这两门拉距离的10%安歌让放弃, 只要“会做的全对、做过的不错”拿下其他的就行, 毕竟能拿90%的也不多。

    中考前那会，几个孩子集中在一起复习，沈曼见识到徐蓁的睡功, 笑得捧腹。

    无论去文科班还是理科班, 她都长短脚。

    安歌再缩回厨房，冯超已经洗好碗，碗也都放进柜里。她看看没有要收拾的了，和冯超轮流洗手。

    徐正则话没说完，厨房里安歌探头，“福利院在招清洁工，是常日班。妈妈你们厂出纳的丈夫是民政局的科长，托她去说也许能行。”

    被强行叫醒的徐蓁双眼水汪汪红彤彤，恼羞成怒, “又不是我想, 是我妈想！”

    徐蓁最糟的是英语，多年不变，标准的前背后忘, 只要拿起单词书，五分钟后站着都能睡到打呼，百试百灵, 堪称一绝。

    端午安康！

    “一年多？”冯超茫然地重复一遍，才高一，一年多之后才高二，真的要这样，不止是想想么？

    大后年，好些学校得军训一年。徐蓁是黑皮，一晒黑里发亮，学农两天已经惨叫“毁容”。

    哀嚎的只有徐蓁。

    沈曼啧啧, “对对对，大人安排好，你只要舒舒服服等现成。”

    “谢啥？”安歌心知肚明，徐正则暗指的就是安景云收养冯超。眼看孩子们都长大了，他这老父亲觉得男女有别，陷入莫名烦躁，借题发挥。“有胡思乱想的劲，后年跟我一起参加高考。还有一年多，加把劲。”

    怎么办，弟弟妹妹太强。

    徐正则否决道，“资本家的工资不好拿，采云那工作强度大，上厕所都要跑着去，吃不消的。”

    “为什么要那么赶？干吗我要跟着你们赶，我又不急。”

    “你轻点，别吵到爸。”

    冯超把抹布平铺在台面上，低着头，“谢谢！”

    “你还想要出国？就这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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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想。”

    “经过时看到。福利院在学校南面，回家路上我看到大门口贴着招人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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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四章

    “让我想想。我去问问小王，他那里可能需要人洗碗。”

    不，我不想。

    “我跟你们。”徐蓁委委屈屈地说。生而为大姐，说起来就是一个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