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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谁这个礼拜，你可是天天在这里折腾我同事。”

    如果考上年级前十，她便可以喜欢他了

    许瑶光说。

    她几乎调取了所有她能接触到的资料，甚至在深夜打电话给赵阳取经。

    他道歉得很诚恳，只恨时间如流水。而陆曼宁却有些不可置信。

    任何事情上，只有许瑶光是无所不能的，只有他才是那个让她一见到便能丢了魂儿的人。

    不得不说，许瑶光就是许瑶光。不管他现在是否得了眼疾，生活中是否有诸多不便，可仍旧是让人高山仰止的存在。

    以下是和正文无关，有点跳脱，又不舍得删的小剧场

    “难道你从来都没自己上过厕所”

    陆曼宁反而恨铁不成钢，既恨他一出办公室就丢了历来的自信与傲娇，又疼他眼疾的诸多不便。

    “许瑶光”

    “除了道歉你还会说什么”

    这一下，许瑶光挑起一边眉头，竟幽幽叹出一口长气

    “我很抱歉，陆曼宁。”

    “20分钟。”

    许瑶光被她逼得微扬起眉头。

    “你以为过了多久”

    陆曼宁咬牙继续，过不了十分钟她又受不了了。

    “有。”

    “20分钟许瑶光，你的时间观念可比从前差了很多。”

    “把你的ppt和其他你觉得能给我的资料都存进来，我今晚再看看。明天下午4点，你再来。如果可能，去和同事们拼一些实锤给我。”

    “比如”

    离开h公司之后，陆曼宁照常去医院探望母亲至深夜。一回到家，就坐在电脑前忙碌到凌晨。

    她废寝忘食，仿佛恍然回到少年时代，像是那是和自己打赌的女孩儿。

    “这里没来过。”

    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可那神情怎么也不像是认真的感觉。亏她还怕说漏任何一个细节，叫看不见屏幕的他不能理解，白白浪费她一番心意，又全不把她当一回事。

    “你不急吗”

    “另外，你说在低倍橙油，合成香兰素这一块斯味遥遥领先国内企业，甚至达到国际水平。这个说法也毫无竞争力。据我所知，国内业界诸多大型企业，早五年前，就已经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而且价格根本不是问题。除非你告诉我你的柑橘品种品质极特殊高端，我不介意，去原产地考察。”

    男女洗手间在走廊的两个尽头，许瑶光说。

    “你说你们斯味现在及未来的导向即是香精香料的全天然化，并且已经逐步突破了天然香精香型无法持久的弊端。这个我很感兴趣。可我一直在等你拿出数据来说服我，但是并没有。其实，我不需要你透露行业机密，我只需要你的案例和事实数据来作为论据支撑。

    此话一出，竟挑起了陆曼宁的战斗欲。时隔多年，陆曼宁又有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国际惯例，dy??first。”

    陆曼宁有些难过，那是她一直在用的演示稿，经过多年的修改和沉淀，却经不起许瑶光寥寥几句推敲。

    陆曼宁拉着许瑶光，走到洗手间门口站定，却又想不通了。

    “说。”

    陆曼宁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她对着他做演示的时候，他会那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现在看来那大概已经是他所能容忍的极限。在陆曼宁不自量力挑悻之后，许瑶光幽幽叹出的一口气，那恐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恰恰是为了她。

    “陆曼宁”

    “我在听。”

    后来，许瑶光从抽屉里摸出一个u盘递向陆曼宁。

    “本周确实每天都来。但每次时间都很短，你的同事回去，阿峰就会带我离开。公用厕所，我几乎不用。没想到这次抱歉，陆曼宁，我没看时间。”

    可陆曼宁也是庆幸的。因为，那个让她下不来台的人，正是许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