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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许瑶光的脸瞬间又红了，而我的脸也不自觉热了起来。

    最后一次许瑶光来。

    而此时，我们共同的老师却并不能与我们一同工作，这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

    许瑶光垂首默默点头“对，花圃。”笑着转身，抬手缓步向前。

    他们俩磨叽了很久，陆曼宁才再次回到书房。我快被自己心里的各种想象塞满，再多一秒都会溺死在蜜糖里。

    送到家门口的时候，陆曼宁隔着车窗再次冲我道歉。

    甚至，“会不会冷需要我把”他摸索这墙上的空调开关。“把这个，开小一点吗”、

    陆曼宁说。“小楚，我很谢谢你能来。我不想耽误你太多的时间，我也不想耽误他的。”

    我听到他们俩低声的对话。

    “小楚，不好意思。你许老师有些偶像包袱，不大愿意在外面吃饭，否则我会让他请你。”

    陆曼宁说话的时候，有一种独特的自信，并没有董千睿那般让人感到无处不在的威压，反倒随时流淌着让人舒适的体贴，很温暖的感觉。

    “想去修剪花圃吗”

    我连忙摇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师母，你还是照顾许老师吧。”

    “算了，别去了。反正我最多半小时就结束了。回头我们一起整理啊”

    书房里，我与陆曼宁进展得很顺利，陆曼宁有与我一样频率的高效学习模式，那模式系出同门，都来自许瑶光的点拨。

    原本和我一样寡言少女的许瑶光，倒常常会忍不住搭上几句，说出来的话没有主语，也没有宾语，我总也听不懂，可一点也不妨碍陆曼宁笑出声。

    可陆曼宁却谦逊认真到让我咋舌，她不仅把我的口述进行了大量的笔记，同时还做了全程录音。

    回去的路上，陆曼宁开车，许瑶光坐在副驾驶座，只有我好像个小跟班似的坐在后座。

    陆曼宁跑回来和我说抱歉，又迅速进入状态。

    “防晒怎么不记得涂你一个紫外线过敏的人。”

    收尾的时候，陆曼宁拍我的肩膀。“走，送你回家。”

    “哦，我给你带壶水在围裙口袋里吧，省得你口渴了，再来来回回的跑。门口那几个台阶，你总不记得数。”

    我不禁怀疑，在过去的时光里，我大概认识了一个假的许瑶光。

    我向来不大会说话，车里只有陆曼宁一个人的畅谈声。她很健谈，天南地北。

    “啊呀，都快秋天了，这太阳怎么还这么大我给你换顶大的遮阳帽吧”

    “手套也不知道戴。找不到要叫我。隔着一层布，摸不清楚，可以慢慢来。那么大的花圃，你打算一个人搞定吗都不留给我一点说好要教我的。”

    “需要再加一点吃的吗”

    像这样认真努力又充满魅力的女人，若我是许瑶光大概也会喜欢的吧

    “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去”

    “需要续杯吗”

    我猜，许瑶光大概一直在点头、点头、点头，最后终是忍不住笑。

    陆曼宁则跟上去，搀起他的胳膊。

    我想象着陆曼宁趴在许瑶光怀里撒娇。

    陆曼宁仿似想到了什么，捏着下巴挑眉笑。“你说的有道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让许老师一起送你。”

    他说。“我想去外面整理整理一下”

    陆曼宁仰起头仔细看他朝门外的方向指去的手，以及他穿在身上的围裙，围裙里塞着的修剪钳，笑了笑。

    整理什么呢他又遇到了困难。

    可这位老师，似乎并不想把自己晾在一边，相当准时的，每过四十五分钟，他都会轻轻敲响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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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着门框微蹙了一会儿眉心，依然叫不出陆曼宁的名字。

    这时候的许瑶光与陆曼宁，根本不似我从前心目中高坐神坛般的人物，俨然是再普通不过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