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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

    “──不能！”

    他笑起来，“行，不打听。”

    “既然如此，好聚好散的话就不提了。”她冷笑道，“你的把戏到此为止。”

    她用一个肤浅的答案去回答一个肤浅的问题。

    “你们………见过？”乔言的疑惑好像渐渐解开了。

    然而门还没开，就被他一手撑住了。他站在她身后，低声说：“昨晚上我还挺同情你，今天我倒有点同情那个男的。”

    除此之外，乔言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弟弟的事，请你相信警方，大家一直在努力。身为法医，我也一定会还死者一个公道，让他们死得瞑目。虽然目前情况还不乐观，但我相信正义。”

    她微微翘起嘴角，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他还是笑，乔言不等他走近，拿起自己的包就走。

    “你不相信？”

    乔言暗自回忆昨晚的事，没什么头绪。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他怎么会以为她失恋了。

    乔言抬眼瞧他，“别瞎打听。”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大家都尽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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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男的？”

    余修虽擅长研究心理，但女人在感性主导之时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在这方面，女性情感专家更为专业，术业有专攻，这方面，不是他的强项。

    与他面对面吃饭，第一次，乔言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就解释得清了。他和阿森见过的唯一理由就是陈香。昨晚她因何而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还有什么可说的。全世界都在告诉她，她比不上陈香，她不如她。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眼眶立刻就红了，但是，不能哭。不能在这种人面前哭。

    说起这件事，乔言已然换了一副精神面貌。这是她神圣的使命，不容质疑。

    他的态度像在敷衍一个耍性子的小孩儿。

    余修站起来去到窗边，今天太阳很大，昨晚睡得还可以，只是脑袋仍旧不太清醒，他揉揉太阳穴，“万一不坚定了，你怎么办？”

    “你的选择是对的，他不适合你。”

    什么叫把戏？他余修光明磊落，两人你情我愿，有什么把戏之说？她这气是从哪来的？这伤心决绝又因何而生？他惹到她了？

    他看过来，微笑，“活得挺明白。在香港那晚，什么理由？”

    余修默默吃完早餐，抽出纸巾擦了嘴角，“相信你所相信的。”

    他手上不停，说：“昨天你喝多了，自己找过来的。”

    但有一个重要问题，“昨天晚上，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要来骚扰你的。”

    “乔小姐，你能不能──”

    话题终于绕到这件事，乔言也吃好了，她用纸巾抹抹嘴唇，站起身，“没有理由，就是看你好看。”

    “找到让自己坚定的理由和动力。”

    “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我这一行，没有一个坚定的信仰很难保持清醒。”

    余修将人圈在怀中，研究了半天。没结果。

    他没回答。乔言转过身，想起一个人。

    他抬起头，放下电话，“还记得吗？”

    “我还没说完。”

    乔言摇头，“忘了。”

    他望着她，忽然笑了，“过来吃饭吧。”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失恋了吧？”

    “不用说了，不管你什么要求请求我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