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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修耸耸肩膀，“不知道，会不会是楼下投诉。”

    “原因呢？”

    乔言整理衣衫，怀着忐忑心情去开门，万一真是楼下找来，她的脸都不能要了。

    余修站出来，大爷拿起手电筒，像照犯人似的晃了两下。

    乔言问：“挪车，你直接开走不就完了？”

    余修回答得极其自然，乔言杵在一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以后不要来我家找我。”

    乔言狠狠捶他一下，他连躲也没躲，还在笑。乔言警告他，“你小点声。”

    余修瞧着她，“不留我？”

    乔言警铃大作，腾得坐起来。

    “哎，大爷，您先放下。”余修捂着眼睛。

    大爷口气不善，“你那车停得人家出不去了，挪一下。──刚才打你电话没听见么？”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以后不要来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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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乔言一开门，看见门卫大爷。

    “没有原因。”

    余修挑挑眉毛，亲她手心，“送都不送？”

    会是谁？

    余修穿好衣服，“我去挪车。”

    都这个时间了，谁会来？

    两人正瘫在床上，门铃响。

    “快挪一下。”

    大爷手持手电筒，“你没事吧？”

    乔言以眼神威胁，“想都别想。”

    乔言真想捂脸，楼下怕是听见了。

    余修懒散坐起，悠哉地看着她，“有人来了。”

    他很少问她原因，他们之间总是保持着一个该有的距离，不多问，不多说。

    “我的。”

    余修的手伸过来，在她肩膀上碰了两下，“你这床晃得太厉害了。”

    “没事啊，这么晚了，您有事？”她明显底气不足。

    “谁啊？”

    她茫然看着他，仿若他会知道这个答案。

    她侧过身体，想去洗个澡，但是在太累了。

    “用完我就把我扔掉，太现实了。”

    余修听话，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大爷往屋里看，没看见人，“楼下那车是你们家的吗？”

    “不好意思，睡了。”

    不对。

    大爷的眼神儿在他们俩中间无奈得来回，罢了罢了，年轻人是这样的。

    “你小点声。”乔言忙堵他的嘴。

    事后，他翻身躺在她身侧。乔言也躺着没动，她很累了。

    最后的一刻，他热烈地亲吻她，汗水滴在她的额头。他没有微笑，没有不羁，却有沉重。

    “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