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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看着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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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渽见她表情阴沉，脸色却红润，暗自偷笑。然后也不再逗她，只默默抓住输液管，以掌心的温度温热流过的药液。

    “困吗？”白渽拍拍自己的肩，刻意玩笑。“非常宽厚。”

    钟弥定定瞅了会儿，吸了口雪夜甜爽的空气，觉得治愈。

    确实是异常亲昵的。

    “上大学的时候赶上下雪，负责体能的老师都会让我们脱了上衣在雪中拉练。”

    漫天飘摇的雪密密麻麻，在昏黄的路灯下反着光，映得夜空开阔而明亮。

    “她们就在宿舍或者操场边看着啊。一具具鲜活美好的肉.体，不看白不看。”

    她应付了两声，再不多言。

    “再把你冻感冒了……张队长就缺个帮手。”

    这还是白渽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评价自己，当然是不服气的。

    他趁她不注意，调低了吊针的流量。

    可是白渽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在界限边缘试探她底线的人。

    今天若不是没办法才不会跟他肩靠肩。

    “哈？”

    钟弥斜他一眼：“瘦得跟猴似的。”

    白渽目光落在她逐渐泛红的耳朵，笑了：“反正我明天请了假。”

    是个特别的夜晚呢。

    她嗔他一眼：“赶紧取车吧你。”

    她不能确认他偶尔的越界是否刻意，甚至有时候反应过来事情已经过去了。

    “请假？你们不忙吗？”

    她坐近他，将羽绒服平展开，勉强罩住他的肩。

    异性间过多的肢体接触会让双方产生美好的错觉，钟弥从不信那瞬时的心动，所以与人相处习惯性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嗯，要光着身子在冰雪中又滚又爬的。”白渽似乎很怀念的样子，“拉练结束后就直接在操场上打雪仗。”

    此刻他们肩并肩，分享同一件衣服的温暖。

    “脱了上衣？”

    “……”

    打过针从医院出来，外面已经下起大雪。

    看着钟弥难以置信的样子，他舒展个得意的笑容：“可壮观了。”

    “……”

    钟弥意识到了，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过去淡淡道：“毕竟是因为我。”

    钟弥撇撇嘴，看着如同盖了层银白色薄被的世界。

    想来自己有责任，钟弥心软。

    他点头，想起件有趣的事。

    白渽见她神情里带着欢喜：“你喜欢雪？”

    白渽对她的靠近甚是意外，愣愣地瞅着。

    “没案子，天下太平。”

    白白惹人误会。

    “至少现在是。”

    “那……学校的女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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