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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弥免不得有点扫兴，任性劲儿上来，“我不管，你得收着，总有场合需要戴的。要是想要电子表我再去给你买。”

    钟弥听出他话里暧昧的意思，照着他大腿捶了下。

    “......”

    听白渽还挺高兴的，钟弥也觉得高兴。她默默伏在他肩头，感受这久违的温暖怀抱，紧了紧双臂。

    白渽跟在她身后，长长叹了口气：“你确定？”

    两个人待到零点，去车上吹了蜡烛。

    教室里亮着微光，各自的铺盖围城一圈，枕头挨着枕头。

    “叫做阿梅的女孩因为生前有口怨气，就选择在阴年阴月阴时，身穿一条大红色的裙子在教室里割腕了。带头欺负她的孩子第一个遭到了报应，车祸断了条腿，又莫名其妙跳楼了。之后......”

    “那正好，能淹没我磨牙的声音。”

    她轻轻掐了他一把：“你正经点。我只是......不知道送你什么。”

    “这有什么。”

    耳边的蛙声和风声都像在为他们的小幸福而庆祝，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那我回去得提升下自己的业务能力了。”

    钟弥脚步定下，转头看他：“他们打呼噜吗？”

    最让她欣赏的是那副向阳开放的向日葵，热烈灿烂，看得出是个心怀希冀和热忱的孩子。

    地板就是深灰色的水泥地，墙也仅是刮了层大白，由于年久的原因甚至有些掉皮。

    钟弥看着教室外挂着的本地孩子们的画作，觉得用色温暖而用心。

    “嗯，感谢你。”

    站在漆黑的小平房前，钟弥不由感慨当地的生活环境落后。教学楼就一层，中间的大门进去，左右各一间小教室，也就一百多平米的样子。

    OK，随她吧。

    钟弥问他许了什么愿望，白渽说不信那个，简单的生日便算好好过完了。

    白渽抓住她的细腕，就势往自己身后一扯，人就扑进怀里了。他下巴抵在她肩头，低声道：“这可是我长这么大印象最深刻的生日了。”

    柯云飞裹着毛巾被，只露出张架着镜框的脸，在台灯的微光中看起来格外诡异。

    白渽闻言松开钟弥，大手扣住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许是觉得新奇，钟弥不顾白渽的反对，坚持要去学校跟大家一起体验生活。

    白渽点点头，收起玩笑，“心意我领了，不过确实太贵重了，平时没法戴。等回去退了吧，买块电子表给我就好。”

    “特别响。”

    “你这还真是要包养我的节奏啊。”

    “当然。”

    不一会儿，钟弥忽然想起件事，趴到他耳边小声：“我还买了块小蛋糕给你。”

    可细看，却发现有人还没睡，坐在那里小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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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不怕磨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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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柔声应着，她又补充，“草莓味儿的。”

    白渽懒散抬手，揽住她的肩，侧脸在冷白的月光下漾起一抹标志性的痞坏。

    “都是男的，就你一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