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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现在好像可以提很多事情，坏蛋爸爸都会答应的。

    袁铮说：“乖宝，那以后我努力对你和爸爸好，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就告诉我，好吗？我会慢慢改正的，一点都不会让你和爸爸不开心。”

    “好。”袁铮凝视他可爱的小不点，“跟这里一样架两个秋千，可以让乖宝和陆陆哥哥一起玩。”

    叶南舟抱紧他：“不会。以后爸爸要真诚地对每个人，也真诚地面对自己。”

    小藕额头抵在爸爸胸口，悄悄看坏蛋爸爸一眼，弱弱地说：“要有秋千。”

    他哥亲口承认——

    袁铮将小不点的脚拉到自己的腿上，凑到他面前说：“乖宝，我是坏蛋，但是爸爸不是骗子，爸爸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爸爸也很委屈的。我们不说爸爸是骗子好不好？”

    在小藕理解过来之前，袁铮已经被叶南舟的眼泪击中，他第一次看他哥哭得这么心酸，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

    小藕终于扭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气鼓鼓：“坏蛋！”

    小藕嘟嘟嘴，捧住爸爸的脸颊也亲亲：“不可以的，爸爸也要说。”

    可是小藕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期待他可以说一些明确的愿望。

    小藕有些松动，但是依旧没有把小脑袋转过来。

    叶南舟低头，亲了亲宝贝软软的脸颊：“爸爸不想要有什么，爸爸只想和宝贝生活在一起，宝贝开心了，爸爸也会开心。”

    他亲吻小不点的头发，“乖宝，最开始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跟你爸爸在一起，然后用了很多你爸爸不喜欢的方式对待他，所以爸爸跟我分手了，我就出国再也没有回来。如果我能回来看看你爸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乖宝，你不要怪爸爸好吗？”

    袁铮慢慢道：“我们不还要一起住在陆陆哥哥家附近吗？我已经看好一栋大房子，和陆陆哥哥家是一个区域，真的可以让你想陆陆哥哥的时候，就开小摩托去找他。房子还有大花园，种上乖宝喜欢的花，好不好？”

    分手的时候，说不喜欢他，是骗他的。

    叶南舟的话小藕可能没听懂，但袁铮听懂了，他握住他哥的手：“哥——”

    是小藕昨天梦到的场景了。

    对袁铮而言，这不啻于是最深沉的告白。

    小藕没做声。

    叶南舟吻了下小宝贝的指尖：“宝贝，爸爸以后真的不会再骗宝贝了，一点都不会。宝贝可以再相信爸爸吗？”

    两个人陈情剖白如此之多，良久，小藕才晃一下小腿，奶声奶气地宣布：“爸爸还是骗纸，另一个爸爸还是坏蛋。”

    小藕发出可爱的小奶音：“要有玻璃房子。”

    小藕仰头问爸爸：“爸爸呢？爸爸想要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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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铮激动地半跪在他们面前，紧紧地抱住一大一小：“哥，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的错。是我当时太年轻冲动，让你没有安全感，我现在都明白了，你不用把责任都揽着。”

    小藕嘟嘴，瞅一眼坏蛋：“不可以骗小藕，可以骗坏蛋。”

    袁铮知道小不点说的是什么，他道：“那我们在大花园搭建一个乖宝喜欢的玻璃花房，里面种很多花，可以让乖宝在里面玩耍。”

    对小藕而言，这是解释；

    叶南舟看一眼袁铮，他好像真的没什么希望得到的，他已经不像是小宝贝这个年纪，可以轻易地说出想要的东西。

    叶南舟再次亲吻宝贝的额角，看着他缓缓道来：“爸爸想宝贝不要哭哭不要难受，想要宝贝和另一个爸爸每天送我上班接我下班，想我们可以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游戏。以后呢，我们可以一起出去旅游，一起分享好吃的，分享各种开心的事情。”

    他把爸爸的手轻轻拉回来，搭在自己身上，埋头小小声说，“坏蛋对爸爸不好，爸爸就不理坏蛋，小藕也不要理坏蛋。”

    袁铮继续道：“乖宝，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你每天都可以监督我，好不好？我每天给你们做饭，一定会努力做得更好吃；每天都陪你玩，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我们一起送爸爸上班，接爸爸下班，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小藕立即说：“坏蛋不许拉爸爸的手。”

    这复杂的一课，让他学到很多内容，终生受用。

    说完仰头，用小方巾擦擦爸爸的眼泪，“爸爸不哭哭，我们不要跟坏蛋讲话。”

    成年人想要的，总不那么明确，带着一些模糊与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