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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背露出，其上满是密密匝匝的鳞片。

    第一百零一章

    纪清自然感受到了人鱼首领的目光，他远远与它对视，可对方非但没露出一丝畏惧，反而愈发兴奋而惬意地眯起眼眸，似乎觉得这人类天生该是它的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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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人鱼群体至今也从未参加过一次集训，每逢其他兽群在梵洛的指挥下模拟作战，人鱼首领便号召其他人鱼一起趴在岸边观看——那懒洋洋的模样，伴之以促狭的目光，总让人觉得它们是在看傻子。

    他正坐在一辆毫不起眼的中型轨车里。

    纪清略略蹙眉，再次看向那只人鱼首领时，后者已然目露情欲地半拱起身子，那条漂亮而有力的鱼尾半浸入水中，躁动地拍打起水面，似乎回想起了当时与纪清在岛上鏖战的不良画面。

    “它很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梵洛，因此不会对你下手，别让它抓住机会。”语毕，邢墨犹豫着，又低声补充道，“但也正是因为它十分聪明，所以它基本不会听令于梵洛。想指挥人鱼这个独立的群体，比调度其他兽类更加困难。”

    他稍稍抬起头，看着男人半是人面半是兽面的相貌，哑声问出：“你上次答应我的话，还算不算数？”

    感谢【踏月过故城】宝贝的咸鱼喔！

    “当初……用香薰来代替我的信息素这件事，是谁的主意？”纪清问。

    太阳高悬，阳光却照不到他身上，冷气一阵阵地为他降温，可聂杨还是湿了一身衣服。

    他朝树荫下那只危险的人鱼扬了扬下巴。

    果然。纪清叹了口气，心绪烦乱间又看了那人鱼一眼，后者舔着嘴唇，脐下的薄鳞已然张开，慢慢吐纳着潜藏于其中的粗壮性器。

    ……

    在纪清的授意下，梵洛把四大兽军收拾得服服帖帖，最通人性的獠兽甚至专门克扣了自己的口粮来贿赂梵洛，梵洛一边暗戳戳地开心一边高冷地收下贿赂，在纪清看不见的地方跟獠王称兄道弟，尾巴都要翘到天上。

    纪清：“……”

    【作者有话说】：

    时间飞掠，杯冷茶凉，男人不急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给聂杨连换四次热茶，等换到第五次的时候，聂杨终于坐不住了。

    卑微.jpg

    此时此刻，聂杨的心跳得很快。

    淦，在老福特上磕粮磕饱正准备睡觉猛然惊醒今天没更新，马上爬起来发文

    这几天，上到尊贵的亲王，下到打扫庭院的家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或者说，战时气息。

    “人鱼是目前数量最多的种群。”邢墨说，“它们拥有高度的服从性，只不过这服从性是对这只人鱼来说的。”

    邢墨摇头：“应该去做别的事了。”

    “是季家。”

    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转回头来，问邢墨道：“聂杨在养殖场待了这么久，没有办法对付它吗？……聂杨呢？”

    谢谢宝贝们包容这只脑子不好使的屑作者！

    【概要：再抬头时，连月光都被人鱼首领挡了个严严实实。】

    轨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角落里，车上只有他和另一个男人。相比起来，那个男人要从容得多了，他正慢慢悠悠地品着自己为自己斟好的茶，一时半刻见聂杨还不出声，就用另一只手把早为聂杨倒好的茶推过去。

    聂杨依旧垂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