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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明！”

    她拿起包，打开门，和小圆对上，她眼眸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只留下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和周子明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劝你别喜欢上他。”

    “说得好像你能成功一样？”

    “你真不是个东西！”

    “下贱的不是李虔，是我。你还不明白吗？翁虹，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李虔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真替不值！”

    周子明眼光明朗：“是啊，我就是想要你这样说，可惜被你拆穿了。”

    “是我离的婚，再在一起也没有意思……”他停下来，“当时我是那么想的。”

    翁虹没有回答他。

    周子明继续吃西瓜。

    “你果然是很好很好的姑娘，不过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配得上你对我的这份好。”

    “你说的那个错误，是对李虔犯下的吗？他是你喜欢的人，你却伤害了他？”小圆身边有很多对同性情侣，虽然国家早已经开放了同性结婚，但是他们受到的阻碍还是比异性情侣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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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硬生生止住了房外想要来收餐具的小圆的脚步。

    翁虹不回答周子明，也不等待小圆的回答，就走了。

    小圆往房里看，周子明正在面无表情地吃西瓜，所有疼痛的声音就好像一场幻觉，绝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他的声音如将死的蝉越来越微弱，“如果我不仗着他爱我，我还能怎么争取他……我错了，我后悔就这么丢掉他……翁虹，这是你想听的话吗……你还要我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

    “废话！”翁虹要争辩什么，但是她反应很快，不会像小圆那样落入他的陷阱，“周子明，你想我说什么？”她在房间里打转，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说李虔很爱你，爱得要疯掉了，只要你一回头，他就会像小狗一样跑过来舔你的手？”

    翁虹的每句话落在房间里，都掷地有声，如同一道道惊雷。

    “重要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嗯……”翁虹思索道，“如果你现在知错就改，痛心悔悟，我会考虑撮合你和李虔。”

    “你说李虔喜欢我，但依我看来，李虔已经不要我了。他没有来看我，哪怕一次。”

    “你不过是仗着李虔他曾经喜欢过你，但你不能，”翁虹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眼睛有些红了，“你不能把李虔看得太下贱。”

    “你……”

    周子明看着她，竟然温柔地笑了。

    “你会帮我？”

    翁虹捂住了他的西瓜盒子不让他下手，“周子明，做人要讲良心，我们都看得出来，李虔，他是喜欢你的，像他这么死心眼的人，这辈子可能就吊死在你这颗烂树上，你还不明白吗？”

    “这还重要吗？”

    翁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等不到，急得她跺脚。

    小圆听到周子明沙哑的声音：“我不是东西，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小圆都觉得西瓜有些碍眼了，她忍不住跑过去抓住他的手，“如果心里受了伤，吃药是没有用的，吃西瓜也是。不要用口腹之饱去填补心灵的空缺。”

    拿不到西瓜的周子明，抬眼与翁虹对视。

    翁虹刚想骂他什么叫有意思，忽然察觉语句中的漏洞，“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那一瞬间，周子明什么都没说，但是翁虹敏感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永恒不败的金玫瑰周子明老了，心灵枯萎了，她不能还继续假装他没心没肺，生死之间一定有什么东西悄然就改变了他。

    “我是想要活下去，”周子明说，“如果他不爱我，我应该死了，如果我活着，就要等到他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如果等不到，就说明上天要我醒着接受我的惩罚。”

    她始终觉得周子明不是坏人，所以她隐隐约约在为周子明找借口，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个理由是什么。

    周子明说不下去了，外面的小圆也为他感觉到心酸。

    “小祖宗，你还记得，是你跟他离的婚吗？”翁虹险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