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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结束后，周子明拉着李虔，参加剧团的聚会。

    虽然李虔，从不像周子明其他朋友，和他一起到处吃喝玩乐，甚至还非常古板，有洁癖，但是周子明还是把他视为了自己的朋友，有点特殊的朋友。

    李虔来到卫生间，神情不耐地转过去与周子明对视，还是雷打不动的两个字：“不去。”

    在表演开始之前，李虔表现得极其忍耐，周子明就壮着胆子，跟他介绍这出戏剧的由来，夸耀自己在这场巡演中出了多大的力，占据一等功劳。

    甚至这间房子本身，对于他就是巨大的回忆迷宫，无论那个角落，都与过去有关。

    最后，只好由李虔把他扶回家。

    这还是李虔第一次夸周子明，周子明得意地仰起头，“那是。”

    周子明想着还有什么理由能说服李虔，情急之下想到：“你不是一直想要我走吗？如果你遂了我这一次，我就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怎么样？”

    周子明不乐意了，他瘪着嘴：“我明天都要走了，让你喝口酒都不行。”

    但是李虔却为周子明这句誓言所迟疑了，“你真的要走？”

    当他不清醒的时候，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全部跑出来，一下子哼没有人能听懂的歌，一下子靠近李虔的耳边紧闭着嘴，然后问他听懂没，一下子又挣脱束缚展开手要非飞天去。

    周子明笑得跟朵似的，他可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李虔，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这一次观赏话剧之行，成为了他们两个永恒美好回忆。

    李虔看他淋湿的样子，一怔，大概花了一番纠结，才说：“是挺厉害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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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明在李虔家里“借住”了很长的时间，久到李虔都懒得赶他走，把他当作房间里的一部分，顺理成章地接过周子明买回家的花，甚至主动为它浇水施肥。

    这其实是个空话，因为巡演结束后，周子明本来就会离开B市，无论李虔答应与否。

    他从门口跟李虔到了客厅，再到厨房，絮絮叨叨半天，“真不去？你信我，去了你绝对不会后悔。”

    他不忍李虔一个人，就离开主桌和他坐到角落下。

    其实也根本不用刻意去回忆，在他闲暇时，在他伤心苦闷时，所有的回忆就会跑出来。

    偏偏是这个混沌的时候，周子明跑过来趴倒他的胸前，撑着他的肩膀，问：“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欸，你还想什么，去不去啊？”

    可是他没想到，先醉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周子明决定，邀请这个特殊朋友，出去浪一次，体验一下他从未体验过的生活。

    “你不去你要紧吗？”

    李虔却在这个时候，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了。

    他这样的人啊……她的问题也勾起了周子明的回忆了。

    “没事，蒋老师在那。”周子明保持着亢奋，给李虔倒酒，“来来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干杯！”

    “不行。”李虔拒绝。

    渐渐地，随着戏剧的开始，李虔也看入迷了。周子明就心满意足地安静了，《雨所经过的城市》没有一处不经过他的设计和监督，光是看着李虔专注的神情，他骄傲的灵魂就可以飞到天上去。

    理所当然得到李虔的拒绝三连，没时间，有些累，不想去。

    周子明就是这样，在周子皓死前，家里人很宠他，他是没有任何负担的小皇帝，所有好东西尽归他所有，直到周子义的到来大大地影响了他在家中的地位，这个性格却还是延续了下来——他想要做成一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只要你陪我去了，我就离开你家！”他隐约觉得自己计策有效，心里一阵狂喜。

    李虔看了他一眼，还是喝了。

    周子明听到李虔把花洒打开，持续的水流声，还有一句回答：“好。”

    尾声，剧场里配合表演气氛，降下漫天的水珠，李虔下意识侧身躲开，周子明却拉住他的手，激动地说：“这个主意也是我出的，怎么样，够不够惊喜。”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歇息，周子明满脸通红地仰着头，发着热气，像是要睡着了一样，李虔也不太好受，他少有任性的时候，这更是他第一次喝酒，理智似乎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瘫成泥的□□。

    “会。”语言也不受李虔控制了。

    那是话剧《雨经过的城市》在B市巡演的最后一天。

    喝醉的人总是喜欢胡乱，说胡话，周子明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