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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能一起搬出去住吗？”

    “那如果上了同一个大学，我能去你教室蹭课吗？”

    “嗯？”

    “那我能跟你考一个大学吗？”

    “我也是。”

    “能。”

    “能。”

    沈岁安环住他的腰，把人抱进了怀里，他问：

    “一直都听话。”

    他弯唇冲许舟辰笑笑：

    “万一我还是考不上怎么办？”

    “能一起去操场夜跑吗？”

    “我得考虑一下。”

    许舟辰故意顿了顿：

    “错过的时间，我都赔给你。”

    “嗯。”

    “真的？”

    沈岁安吻去了他的眼泪，他声音低沉又温柔：

    他有点哽咽，话音也顿住了。他眼前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直到沈岁安捧住他的脸，他微微眨了下眼，眼泪顺着脸颊淌下，眼前的画面也重新清晰起来。

    “能。”

    “哥，别脱。”

    这是他和沈岁安年少时遗落的遗憾。

    柔软的床面随着二人的动作深陷，许舟辰溺在沈岁安温柔的吻中，意乱间，他察觉到沈岁安脱上衣的动作，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舟辰看着他的样子，恍惚间，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年前北川的夏季。

    “你放暑假回来能帮我补习吗？”

    “当然。”

    “还差点。”

    “能。”

    “哥。”

    “那就不早恋，我等你到你高考结束。”

    “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能。”

    “能……”

    “能。”

    许舟辰用指腹轻轻抚过沈岁安眼睑上那颗小痣，他抿起唇角，小声说：

    他看了一会儿，起身凑到沈岁安身边：

    “能。”

    许舟辰有点说不下去了。

    “我喜欢你。”

    “你能在宿舍楼下等我吗？”

    “老师说，高中生不能早恋。”

    沈岁安懂他的意思。

    “能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吗？”

    他抬手扒拉两下沈岁安的头发，这人微卷的发丝被他弄得垂落下来，等差不多了，他捧起沈岁安的脸颊，仔细看看他。

    “能一起养只狗吗？”

    “要谈恋爱吗？”

    “没关系，你去哪我都能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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